“我刚才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这状态可不对啊。姐能看出来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这肯定是受了刺激,精神上一超负荷就容易自我伤害,你这几天可把他看好了。”
“我知道,姐。”
“他这麻药劲过了,可疼得很,我给他开点止痛药,消炎药,明天也记得过来换药听见没?”
“知道了,谢谢姐。”
玲姐朝后面沙发上坐着发呆的李清屿看了一眼。
唉。
这是造什么孽了呀?
回到家,李清屿窝在沙发上不说话。
路寻忙前忙后的把那些玻璃碎渣收拾干净,顺便把目光所及之处能找到的所有锋利的东西都一并收了。
收拾完,他坐到李清屿旁边,“转过来。”
“我能碰你吗?”路寻试探的问了句。
李清屿呆了很久,仿佛在试图理解这句话,然后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
路寻抬起手有些犹豫地解开李清屿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向右拨开一边领子,露出锁骨上已经结了血痂的伤口。
“我给你消下毒,你别害怕。”
李清屿点头。
得到准许,路寻向前凑了点,用棉签沾了点水,先清理上面的血渍。
锁骨上两颗黑色的小痣慢慢露了出来。
李清屿的锁骨长得很好看,凹陷的骨窝伴随着呼吸起伏,每一下都扯着路寻的心跳。
这样的距离实在有点太近了。
最后路寻几乎是屏着呼吸擦完碘伏。
一抬头,李清屿还是这么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
路寻长出一口气。
还好李清屿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然也太罪恶了。
路寻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句。
下午,路寻接到姚宁博打来的电话。
“路哥你能来不?我们打算去吃火锅。”
“不好意思啊,我来不了,家里有点事儿。”“啊……那好吧。”语气里有失落,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你明天可记得回来啊。”
“怎么了?”
“我听师傅说明天有一批材料入场,所有人都得出勤,”
材料早不进晚不进,偏偏要赶到这两天进场。
路寻感到无语。
就李清屿现在的情况,身边怎么可能离得了人。
思来想去,路寻又给薛哥打了个电话。
“我最多再帮你争取一天吧。”
薛哥知道路寻家的情况,在心里觉得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所以很是照顾他。
“但是后天你一定要记得上工,不然到时候领导查下来,大家都不好交代。”
“我知道,谢谢薛哥。”
看李清屿瘦成这样,路寻本想着这几天让他好好吃饭。
谁是不仅把手伤了,还偏偏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