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不说我也能看出来,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可不会别扭成那样。
“嗯,我也喜欢他。”
周廷年有点惊讶,“你倒是挺直白。”
路寻坐到矮一级的台阶上。
“你怎么不告诉他?”
“他心里有道坎,那道坎不迈过去,我说这些只会让他把我推得更远。”
周廷年扭头看向路寻,小小年纪看得倒是挺通透。
“你放心,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没发表任何看法,我也没资格,那是你们的事,我只是告诉他,别因为这个自卑。”
“嗯,谢谢周老师。”
周廷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得了吧。”
正笑着,周廷年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下。
他回过头,是李铮。
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他问,“怎么了?”
“吃饭了。”
一群人围坐着一张折叠的小圆桌,李铮炒了挺多菜,连碗没地儿放,只能端在手里。
“你弟不过来一起吃?”
李铮摇摇头,“刚发消息了,说现在不饿,给他留了一份,晚点我给他带回去。”
“哦~”周廷年朝路寻挑了一下眉。
李铮不知道从哪拿了几瓶白酒出来,给一次性纸杯里一下倒了有半瓶。
“不是,你们白酒都这么喝呀?!”苏益辉很是震惊,要是自己这么一杯下去估计能送急救。
“不然怎么喝?”李铮反问。
兀晨接话,“这只是铮哥的基操,想当年我们拼酒的时候,都是倒盆里喝的,别管什么酒都往里兑,就那么喝一晚上,最后就剩铮哥没倒。”
“我靠。”苏益辉感叹。
李铮并未回应这种吹捧,声音很沉地说,“屋里还有碳酸饮料,你们要喝自己去拿。”
大家边吃边聊明天的战术安排。
“估计决赛就是跟四班打了。”兀晨说,“他们班有几个球打得很脏。”
“有多脏?”苏益辉问。
“之前运动会跟他们碰上过,有个狗日的把我划了一刀,现在还有疤呢。”说着说着兀晨抬手掀衣服,一个没注意放在餐桌边缘的纸杯直接翻转下来,刚好倒扣在路寻的腿上。
大腿的布料瞬间湿透,白酒浓烈的气息全充斥空气。
“我操!对不住兄弟。”
路寻倒是挺淡定,“没事。”
“我靠,直接动刀子啊!”
“对呀,而且他们年年找外援,全是社会上的人,球技不行就他妈能下黑手。”
“学校没人管。”周廷年问。
“谁敢管啊,都是一群玩命的,就是校长来了也不能怎么样。”
“亏我还想着我们找铮哥是不是会影响公平,现在看来明天你们俩必须得来,必须干死他们,给晨哥报仇。”苏益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