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已经是深夜。
兀晨很自觉的去洗碗,李铮喝得有些迷糊,走回房间躺着去了。
周廷年和路寻对视一眼,转身跟着李铮进房间。
这个学期李清屿又提升了自己学习的强度。
每天学到半夜三四点,睡上两个小时,又去学校继续学。
生怕自己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哥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他也必须毫无保留的付出,拼尽全力的去争取。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李清屿的手狠狠地抖了下,笔尖划出一道偏离轨道的线条。
应该是哥。
他说了晚上会给自己带饭过来。
毫无防备的打开门。
抬眸的瞬间,李清屿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喉咙里像是有团棉絮,干涩发闷。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路寻斜靠在门板上,眼神迷离,说话有点含混。
过道刮起一阵穿堂风,浓重的酒气飘进屋里。
“你喝酒了?!”李清屿的语气瞬间变了,“你不是酒精过敏吗?怎么能喝酒?”
他在手机上搜索过,酒精过敏严重的可能会导致休克。
一时间李清屿急得什么也顾不得。
他把路寻扶到沙发上坐下,“你现在难受吗?有没有觉得呼吸困难?我去叫急救,不行这里离县城太远了,我去找我哥。。。。。。”
李清屿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路寻拉住李清屿的手揉了揉,“别怕,我就是有点头晕。”
“那我给你倒杯水。”
想从路寻的手掌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等了这么久,李清屿终于在慌乱中褪去了所有的掩饰,不再故意戴上那副冷淡的面具。
路寻实在忍不住了。
他一用力,将人压倒在沙发上。
位置很窄,路寻的膝盖顶在沙发靠背和坐垫的缝隙。
李清屿的腿只能架在那儿。
是十分引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喝醉酒的人比平时还要重,李清屿按在路寻胸口的手有些撑不住。
“路寻,你起来,你喝醉了。”
“对,我喝醉了。”路寻并不否认,“所以我接下来干什么都可以被当成耍酒疯,对吧?明天醒了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手指蜷缩,李清屿把头扭到一边,只留给路寻一个侧脸。
“你想干什么?”
路寻不回答,只是鼻息更重的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