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摆锤、过山车、跳楼机不服输的周南归和沈南行一个个玩了过去,周南归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拉着沈南行想去进行下一个“危险”项目。
已经是快到下午四点二十分,沈南行看着他哥苍白的脸和刚吐完的虚弱,然后——
冷着脸压下刚刚的兴奋劲把人拽走了,最终沈南行力排“众”异的决定玩完最后一个项目就走人回家睡觉。
于是他们站在了惊竦鬼屋面前。
鬼屋外贴着乱七八糟的海报,乍一看还挺吓人,不过看的时间长了也就过去了。
沈南行却捏紧了周南归的衣摆,跟着他哥进去了。
刚开始其实也还好,只是四周一片黑,勉强能看到人罢了,只是越走到后面越不对劲,头顶不时传来一阵水滴落地的声音,脚下一片黏哒哒的触感。
沈南行心里有点发慌了,往旁一捞,却没有捞到他哥的触感,手下反而是一大片毛毛糙糙……
这种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
像是
人的头发!
说时迟那时快,沈南行头顶突然亮起一盏昏暗的灯,他模糊间看清了手下那个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啊!我草泥马鬼啊!”
“我丢我丢滚啊我草!好白的头发,啊啊啊啊好长的脸!呃啊啊离老子远点啊”
“啊啊啊啊——哥!哥!妈的周南归你他妈在哪啊!”
那只红衣长发女鬼显然是被这一顿比她叫的还像鬼叫的声音镇住了。
但不消片刻,她嘴里又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朝沈南行一步一步靠近。
果不其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
“滚滚滚!死白鬼脸,你离老子远一点,我警告你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草!你滚啊!”
他的警告显然没有效果,在那女鬼碰到他的前一秒,那盏扑闪扑闪的暗灯再次熄灭,四周又再次陷入黑暗。
宽厚温热的手牵住他,沈南行挣扎起来,刚要开始鬼叫,却又被人捂住了嘴。
熟悉的气息扑了满怀,沈南行安静的下去,任由这人牵着他跑。
他们一起跑到了一个狭小但封闭的房间,沈南行被抵在墙上,嘴还被那只手捂着,整个人被人圈在了怀里。
周南归拿开捂住的手,小孩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呼…呼呼…”
“哥…哥哥!你呼…去哪了?我…我都找不到…呼你”
沈南行脸颊泛着微微的红,在微弱的光亮下,周南归看着他质问的眼睛。
他又笑起来,摸了摸弟弟的头发,把那几撮翘起来的头发顺下去,才道:“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