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行拿起桌上一杯果酒,指尖转着玻璃杯,语气散漫:“我哥?可别血口喷人啊,谁躲着你啊,我可没有,我一点都不怕我哥。”
怀逾无语心道你上次为了求我别告状差点跪下求我,哼哼道:“那我现在就去跟你哥探讨探讨怎么样?”
沈南行:“……”他从容放下酒杯,一脸认真道:“哥,我错了”
怀逾心里舒服了,人在这世上还是得学会找找乐子。
侍应生推着餐车入内,多种精品茱轮番上桌,香槟木塞接连爆开,甜润气泡漫满鎏金高脚杯。有人抽出一支限量雪茄递过来,递给周南归道:“周生,来一支?”
周南归没推脱,接了下来,但没立刻抽。
那人又拿出一支,转手送到沈南行手上,笑眯眯:“弟弟也来一支。”
沈南行呆若木鸡,抬头看看这人,又去看他哥的脸色,他哥也不说话,淡笑盯他。
沈南行咽口津液:“我…我不抽烟。”
“?”
怀逾弹了弹草木灰,淡笑不说话。
这小屁孩平时人给他递烟倒酒,心情好了接,心情不好不接,行事如何全看心情。
沈南行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往后缩,一时竞不知该如何是好。
递雪茄的男人也算是场子里的熟客,关系并无多密切,瞧着这手足无措的模样顿时乐了,顺势收回手,“周总,你弟弟还真正是个乖乖仔喔。”
周南归随意应道两声。
怀逾抽着,突得想起一件事,转头正好与幽幽叮着他的陆砚凛对上了眼。
“……”
雪茄一下子呛进肺里,怀逾咳得惊天动地,引得在场的众人都着过来。
他缓了好一会,抉着桌椅直起身走到陆砚凛身旁跟人介绍:“砚凛。”他指了指:“我表弟,姓陆早年一直跟我姑母住国外,前些天才回…”
……
周南归和那些人喝嗨了,被沈南行和陆砚凛一起扶进车。
怀逾还在包厢里发酒疯,吵着闹着说要开直升机带着他刚拜了把子的兄弟周南归去天空之城赶下一个场子。
陆砚凛不太放心,朝沈南行点一下头又回去拖怀逾。
“忌酒忌烟!忌酒忌烟!烟酒多伤身子你自己不知道,喝得不省人事还不是要我来照顾你!你都不会好好爱惜自己!”沈南行小声嘀咕抱怨着。
手上动作却一刻不停,把周南归放到后座,从善如流脱去外套,把车窗开大,让凉风灌进来。
他好一通忙活,忙的一头汗,脸颊有些红。
一只手伸过来,额角的汗被擦去,沈南行一顿,看向周南归,有些惊道:“哥…没喝醉?”
周南归撑起来身,轻咳一声:“还不至于。”
他点燃了那支雪茄,火苗斜斜贴着雪茄底部缓缓熏烤。手腕轻轻旋动,让茄身均匀受热,待烟叶微微泛红,方才衔住烟尾,缓慢吸入一口。
醇厚浓郁的烟气在胸腔短暂盘旋,再从容自唇间缓缓吐出。灰白烟圈慢悠悠升腾,撞上车灯的柔光,渐渐消融在雪松交织在狭小车里。淡淡的烟草香气漫开,并不呛人,带着可可与皮革的厚重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