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你哥?”裴亦也迟疑的问出声。
沈南行重新靠回驾驶位里,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根棒棒糖塞进嘴里,懒洋洋回说:“我平时表现的难道不明显吗?”
裴亦也叹了口气道:“实话跟你说吧,我跟我家那老男人说的原话是‘老出身,老子是他妈同性恋,我喜欢你求你跟老子在一起’我哥当时差点跟我打一架,你呢?你和你哥说了什么现在关系这么…额特别?”
他并不能确定沈南行真的和他哥在一起了,刚刚沈南行打电话开的免提,所以他全都听见了,怎么说呢…裴亦也觉得他们暧昧的像是陌生人聊烧。
沈南行支起脑袋认认真真回想着,半天才道:“我当时给我哥写了封老长的情书拿他跟前念…”
裴亦也兴奋打断道:“所以呢?!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啊,他没答应还抽了我一巴掌,我当时特别想问他能不能把那巴掌抽我屁股上,后来我哥不理我,我难受到吃不进饭给自己干医院去了……现在我俩天天亲嘴…”
裴亦也:“。哇塞?”
“唉…要是我家那老男人也能跟你哥一样就好了…唉,烦到爆”裴亦也撸了把头发,烦躁透顶转头又问沈南行:“你说我现在要不要也给我哥写封情书求原谅还是也饿上个三五天……”
沈南行把嘴里的糖咬的嘎吱嘎吱响,闻言撇他一眼言道:“最好不要,先不说你哥现在正在气头上,就你那烂成狗屎的文笔你还能写出什么惊喜?你哥到时候看到了直接跳了。”
裴亦也把衣服拉起来罩在头上声音闷闷道:“那我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末了还补上一句:“老男人就是难哄啊。”
沈南行说:“我觉得你得冷静冷静。”
“怎么个冷静法?”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沈南行眸中深黑,裴亦也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
脾的、红的、白的、透明色的以及一些五颜六色的高度特调整齐的码在桌上。
裴亦也看了看那些酒又看看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的沈南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破口道:“还就是你说的冷静法?!”
沈南行欠身拿起一个马克杯,杯中酒液轻微摇晃,他仰头灌入咽喉,舔舔唇道:“怎么?你不行?”
?
男人不能说不行!
裴亦也想都不想,也拿起一杯一饮而尽:“看不起谁呢!”
事态逐渐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辰…
这俩人喝个酒还给人喝嗨了,较起劲来跟小学生差不多,吹胡瞪眼的你盯着我我凝着你,面无表情的你一杯我一杯的往下灌。
沈南行酒量不差,裴亦也竟然也不遑多让,一桌子酒快被他俩灌的差不多了。
他又喊人过来说还不够,让人接着上,酒吧工作人员看他俩那醉生梦死的样哪敢给他上,嗫嚅着唇说,沈爷您行行好,赏个脸别整了呗,我找人送您二位回…
沈南行听罢使劲瞪着那人,真诚发问道:“你脸多大?老子赏脸给你?”随后又恶狠狠的揪着他的制服领子,逼着人给他又开了六瓶。
正好,他和清朝老尸一人三瓶对瓶吹。
裴亦也已经不太清醒,但还是与沈南行举瓶对饮…呃,吹。
到最后沈南行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让人在酒吧里定了间房,叫人给他俩扶了进去。
房内,裴亦也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吐的天昏地暗,一浪高过一浪,酒臭的那股酸味漫开,沈南行原本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热闹,闻到这味后,也忍不住呕起来。
“?”
你呕一下我呕一下,俩神经病,又开始了。
澡都没洗倒头就睡,头昏脑涨晕晕痛痛,走路都不稳。
沈南行醒来之后头还晕着,起来倒了杯水,看了眼时间,晚上五点,心道,上学都迟到了,他还起个毛啊,干脆接着把刚才做的那梦续上,和他哥再续前缘。
看见裴亦也在他床上还愣了愣,一巴掌把他抽醒,含糊不清的问他:“你不起床上学吗?”
裴亦也烦死这人了,挥手让他滚。
沈南行听后也没多在意,自己也上了床和裴亦也挨在一起,丝毫没有察觉有哪里不对劲。
这间房很大,是酒吧顶楼为数不多的双卧室套房,是一张床就差不多1。8米,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们就这么在房间里睡了一夜又睡一夜。
……清晨早六点。敲门声传到卧室里已经变得很细微,几乎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