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没有自取其辱的问他为什么不想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他晚上回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顾钦咽下喉间的酸涩和哽咽。沈伊听到他哭过后的难过和哭腔:“我不想吃,你能不能……”顾钦在心里重复那几个字,似乎发现有些伤人,便没说出口。
沈伊自讨苦吃的帮他补齐那没说出口的字眼:“不要在这是吗?”
顾钦没反驳也没认同,头顶上的呆毛晃了晃,像是主人内心的挣扎。
沈伊眼眶渐渐红了,心被人凌迟切成一片一片,难受到连说话都有些艰难:“小钦,你很讨厌我,是吗?”
没等到回答,沈伊嗤笑一声,当初的他还真是混蛋。直到顾钦死后,才恍然大悟做了多少错事,随便拎出来一件沈然都是会把他砍死的程度。
顾钦不想理他,沈伊主动站起来准备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好吃的回来哄哄。
可顾钦拉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暗哑:“去哪?”
“去买点你喜欢的东西。”沈伊老老实实的说,“你不是不开心吗?”
顾钦气不打一处来,红得像兔子的眼睛瞪圆了:“我都讨厌你了,你为什么要给我买吃的?”
“可你没说讨厌我。”沈伊摩挲着顾钦的指尖,“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不讨厌你。”
“……”顾钦气不过,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用力扯着沈伊的手把他整个人摔在沙发上,二话不说跨坐在他身上,扯下肩膀处的布料,张口咬上去。
反正都是沈伊,就当提前泄愤了。上辈子沈伊也没少趁着他睡着时搞事,报复回来也合理。
牙齿刺入皮肉,疼痛传递到大脑,保护机制让他把顾钦推开,双手又自觉把他拥得更紧,一只手甚至往上移抚摸顾钦的头,像是对恋人的最高纵容。
沈伊轻声哄他,反反复复都是相似的话,还是从沈然那里学来的:“哥哥在呢,别哭了。”觉得有些不满自己的话太少,继续道,“行吗?”
顾钦下嘴更狠了,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直到铁锈味进入口腔,顾钦才松口,沈伊十分细节的在手心里放了一张纸:“血不吐出来吗?”
已经咽下去的顾钦:“……”
沈伊自觉把纸收回去,偏头看了眼右肩,陷进皮肤的牙印,很深,还带血,再深一点都可以把肉咬下来。看来真是一点不留情,恨不得咬死他。
顾钦从他身上下来,泄愤过后明显舒服多了,不过他要面子,依旧缩在一旁不和沈伊说话。
沈伊好笑:“都让你咬了,怎么还生气啊?”
顾钦不理他。
这小祖宗。沈伊看了眼时间,都快七点了,沈然估摸着也要下班了,便起身打开冰箱:“小兔子,想吃什么?”
顾钦幽怨的小眼神看他,张口就来:“龙虾。”
沈伊无奈:“别闹。”
“哦。”顾钦继续点菜,“螃蟹。”
“……”
“鱿鱼扇贝都行。”
“……”
怕不是小祖宗后知后觉没面子要吃死自己。
沈伊顷刻多希望沈然赶紧回来。只能做几道顾钦爱吃的菜哄一下。
晚上,沈然下班回家,顾钦感觉他状态不对,直觉告诉他这跟秦淮的消散有关。于是在吃完饭后,两人一同在卧室时摘下眼镜,看见的还是沈然跳楼身亡的画面。
他明里暗里的打听:“哥,你今天去哪里了?”
沈然神情出现一瞬间的呆滞,笑得勉强:“公司团建,去爬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