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是我第一次发现,有些疯话,大家都能听懂。”
桌边安静了一瞬。
马斯克举起杯子。
“那就敬疯话。”
拉里佩奇道:“以及后来不得不为疯话做的疯事。”
黄仁勛也举杯。
“还有那些被拖进疯话里的人。”
叶飞笑了笑。
“欢迎加入。”
他们再次碰杯。
酒吧里的音乐不算响,灯光低低落在桌面上。白天那些名字像几个看不见的客人坐在旁边:spacex,google,nvidia,普罗米修斯。
马斯克忽然看向若澜。
“你当年劝我去中国。”
若澜点头。
“我记得。”
马斯克嘆了口气。
“ishouldhavelistened。”
叶飞看著他。
“这句话你可以多说几遍。”
马斯克沉默了一下,笑意淡了些。
“如果我当年直接去了中国,就不会有南非那些事。”
桌上静了一瞬。
南非。疟疾。绑架。营救。
有些事过了很多年,仍然不適合说得太完整。
马斯克看向叶飞,声音低了一点。
“technically,ioweyoualife。”
(严格说,我欠你一条命。)
叶飞摇头。
“你还了。”
“什么时候?”
“你还活著。”
马斯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没有那么大声。
若澜坐在叶飞身边,低头喝了一口mocktail。她记得那段日子,也记得叶飞回来后的那夜和那颗火钻。有些旧伤在別人那里只是故事,在她这里,却是沉重的回忆。
黄仁勛没有插话。
他白天加入的是一个计划,今晚看见的却是一段关係。资本、技术、未来之外,这张桌子上还有旧命和旧伤。
拉里佩奇忽然道:“八年前,elon提到核聚变发动机。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马斯克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