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似乎都忽略了他话里的很帅,姜酌阮也不做多余解释,毕竟他没想在学校比较公众或者陌生的人面前吐露自己性取向。不过有人见过陆景浔来接他,曾经也问过他,姜酌阮说那是我哥。陆景浔听他说起,很轻地挑了下眉。当天晚上在床上,哄着他又叫了一遍。大部分都是羡慕祝福的,只有一两个拖着调子啊了一声,似乎很遗憾。下班后,陆景浔来接他,回去的路上姜酌阮当闲事聊起,陆景浔像在现场一样:“是不是有人不太好受?”“有吗?”姜酌阮仔细回忆:“没有。”陆景浔开着车,给他提示,拖腔带调学了一下:“啊——怎么这样,类似的。”姜酌阮回忆到了:“好像有。”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刚要解释两句可能不是这个意思,陆景浔轻慢地勾了下唇:“我早猜到。”“猜到什么?”姜酌阮没反应过来。陆景浔没回答:“没什么。”猜到有人背着他想勾搭他老婆。这次估计没人会有这种心思。——今早姜酌阮睡到十一点才醒,睁开眼,外面似乎出了太阳,室的窗帘拉得很紧,看不太清窗外的天色。卧室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他缓慢眨了眨眼,慢吞吞转过身,陆景浔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腰间,阖着眼还在睡。姜酌阮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上移,落在某处虚空发起呆,这几天有点太忙了,有点没注意到陆景浔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忙,医院的工作应该不会太轻松,加上上次去的时候,听到两个前台小姑娘抱怨了几句,说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家养宠物的传染病一波接着一波,她忙得瘦了一圈。想到这,姜酌阮又看了一眼陆景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陆景浔也瘦了,下巴更尖。他没控制住伸手,指尖快要触碰到对方的侧脸时,忽然被握住。陆景浔撩起眼皮,眉眼间带着一丝困倦,嗓音低低的:“醒了?”姜酌阮顺势握住他的手,往他怀里靠了一下:“要再睡会么。”陆景浔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姜酌阮睡得很熟,呼吸平稳绵长,每次要到大型考试,姜酌阮格外忙,最近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可能对于姜酌阮来说,只要不熬夜,别人问起来就算休息好了,但陆景浔不这么认为,少于八个小时不算休息。每晚去接人,只能在车上闲聊几句,接个吻,回到家他就成了和尚,算起来上次做已经是十几天前的事。他忽然不想独自起床,今天医院原本是要上班的,但是这样的时候他不想错过也不想打破,于是早上七点多,家里的萨摩耶吃上早饭,群里跳出来一条带薪休假一天的消息。群里吵吵闹闹半个小时,都在表白陆院长是个大好人。陆景浔随意扫了两条消息,扯了扯唇,短促的笑了一声,继续去伺候萨摩耶。最后又回到床上,继续陪姜酌阮睡觉。可能是最近压抑太久,姜酌阮仅仅往他怀里埋了一下脸,抱了一下腰,他大清早来了反应。措不及防的,两个人同时愣住。姜酌阮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陆景浔垂落下去的视线,两个人对视几秒,姜酌阮没忍住笑了一声。偏着头缓了缓,又转回来看着他,开口问:“我帮你吧。”姜酌阮虽然最近重心放在工作上,不过能记起来上次做是什么时候,都是才二十多岁的年纪,这方面的欲望还没有消减,过度压抑之后,可能会比之前要旺盛。姜酌阮坐起来,刚要伸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响声,紧接着是两声狗叫。姜酌阮懵了两秒,很快想起来好像睡到现在还没喂狗,不等陆景浔开口,他已经出去了。陆景浔看着门口晃来晃去的狗,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和无语。如果他没记错,早上才吃了一大碗狗粮,再不控制要变成半挂了。有时候陆景浔真想变成姜酌阮手里的学生,或者这条半挂萨摩耶。客厅开了灯。陆景浔掀开被子,走过来,给姜酌阮披了一件厚外套,靠在门框上看着不停摇尾巴的狗,还有蹲在狗盆面前的倒狗粮的姜酌阮。这些天的消耗让他清瘦了一些,在灯下镀了一层温润的光。他皮肤白,养了一点肉,但看起来还是瘦,手腕薄削。好在面色还不错。陆景浔独自冷静了一下,等反应消下去,转身去洗漱做早饭。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给姜酌阮补起来。早饭炖汤,中午炖汤,晚上还有一道砂锅慢熬的汤。姜酌阮这一天下来感觉自己快成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