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停顿之间叶花雨带着付婉晴走了回来,彼此眼神都带着些许复杂和为难,付景明从背后伸出头来,硬对上自己医生那想要刀人的眼神,为自己说上两句,解释解释:“我的画还没有画完,我要留在这儿。”语气是坚定的。
付婉晴知道他这个儿子对别的没兴趣,偏偏就画画这一样上心。凡是沾到这事儿上面的,一概都不会松口。
表情笑得有些勉强
空气间沉寂了数十秒,时间缓慢到,连漂浮在空中的叶子,都慢了几秒坠落,叹息地闭上眼睛勉强地传来了一声:“嗯。”
便是同意了
结束商讨后付景明就被叶花雨牵走,说是需要好好检查一番,蓝砚秋望着四下离开,众人愣在原地,也不知何去何从,只得先去找唯一他熟悉的‘男人’了。
又过了两天
停灵仪式结束后是送葬
“起——灵——”
“呜——”
凄厉的唢呐声撕开了沉重的空气,紧接着是沉闷的铜锣声,一下,又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线香燃烧后的焦味、夹杂着属于死亡的腐朽味道。
庞大的队伍沿着村路前进
唢呐高歌开道,那口沉重的棺材被缓缓抬起,蓝砚秋跟在队伍后头,静静看着前方。
那咋上空中的黄纸钱啊,漫天纷飞,一下更比一下高。
还未离开的亲戚也一同参与了整个仪式,天阴沉着母亲撑着黑伞,一路护送外公回归山林。穿过那弯弯绕绕的田野,在远处的某一座山上。
留守的阿婆们早已备好了中午的宴席,压轴的豆腐入场,众人又恢复了往日那般热闹的景象。欢声笑语勾勒着饭香,这场仪式近乎持续了一整个星期,蓝砚秋陪在少年的身旁,未曾离开。
经过了这一场仪式后,众人几乎都被掏空了精力,需要回去好好休息。
付婉晴站在门口一一和两个儿子道别
付池初拥抱了一下母亲
“那我先走了,您保重身体改天我回家吃饭。”
语速不快这些天,母亲的悲伤都看在眼里,付婉晴也知道这些天儿子没空没顾上公司的事情,肯定堆积了不少,拥抱用力了几分。
“注意身体记得休息,忙完就早些回来吧。”
付池初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给自己小半个头的弟弟,抬手揉了揉那乱糟糟的头发,惹得少年想抗议:“哥,我的头发。”无奈地后退两步。
贴上宽大的胸膛,兄弟之间无声的靠近着,声音有些发闷:“早点回来。”
和父亲相视一眼,点点头,便牵着男人的手先离去了,付景明也和家人道别他也该和蓝砚秋一块回去了:“妈妈···”
话语还未说完,便被母亲拥在怀中:“你也早点回吧,有什么事就跟妈妈说,妈妈都在。”
“嗯~”
蓝砚秋站在远处观望着,没有上前打扰这一家人的告别,看着眼前的场景,恍然间想起了自己当时和母亲在机场的道别:“怎么回事?有点想妈咪了呢~”
少年道别了好一会儿,才向他走来
“走了,回家。”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