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你嘴唇都裂了。”
蓝砚秋习惯的观察,下意识就发现了眼前的少年,这两天其实过得并不像他说的那样。
付景明反手接住了,却没急着喝,头往下歪了一寸,像是试探。
风起,漫天的落叶纷飞向空中
少年依靠在肩膀,无声地抽泣着,他又哭了,明明他不是那个那么感性的人,可付景明自己阻挡不,咬着嘴唇,试图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蓝砚秋低头,只能看到柔顺的发顶轻轻抚了上去。
他没有动,也不敢动
从兜里掏出一直贴身的耳机,擦了擦戴在那耳廓上,里面放着的是纯音乐。
明明没有歌词,却也能做到让人心有感触,滴落的泪水在肩头晕染开了一小滩水渍。摸索了一番本想递一张纸巾,却连一片也找不到。
这日子琐碎操劳也让付婉晴眼底多了一抹乌青,史密斯担忧地陪在老婆身边,刚刚就连劝着多吃两口饭都让她提不起精神。近日的阴雨连绵,半丝阳光都不曾露出,着实也让人压抑着,穿过通透的走廊,本想一起回去歇一会儿。
眼角却瞥见远处的余光中是自家孩子
付婉晴困惑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和丈夫交换了个眼神,一同走下了庭院:“景明,你怎么在这儿?”
“这位是···”
听到声音的少年抬起了垂眸的眼睛,胡乱的抹开脸上的泪痕:“母亲···”
深呼吸了一口,回答着:“说过的那位,我在中州交的新朋友。”
蓝砚秋起身向前两步站在付景明身旁,向二位微微鞠躬:“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蓝砚秋。”
付婉晴上下打量一番,换上温婉的笑容:“哦,原来你就是砚秋啊,听我家景明说起过你。”
“对我家景明照顾颇多,真是辛苦你了,只是现在我还抽不开身,疏忽的地方,还请见谅。”
听完蓝砚秋嘴角微微勾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节哀,也是我冒昧了,突然登门,还未曾告知。”低头微微致歉,看向身旁人示意着,需不需要他先离开。
付婉晴笑着没说些什么,视线从他身上离开,看向自家孩子:“景明既然你回来了,就暂时先别走了,这里还需要你,忙完了就直接跟我回家吧。”话里带着询问,却又像已经决定好的通知。手一顿,付景明直直地盯着母亲,轻轻摇头:“我不要。”
史密斯轻握上夫人的手,一脸询问,对于这个决定,他毫不知情。
“我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声音不大,但也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少年不肯让步。
“景明,你···”
付婉晴和史密斯很少见儿子这样一副坚决的态度
“付夫人!稍安勿躁”
一道劝诫声从门口传来,来人正是少年的心理医生叶花雨。
紧赶慢赶,终于找到了二位,一路走来,死死地盯着付景明,狠狠地瞪了一眼,来不及喘口气,就急忙加入这劝诫中。付婉晴惊讶于她的出现,本来想阻止的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她看见了叶花雨疯狂给她的眼神。
叶花雨搂着把她带到了一旁小声说到些什么
史密斯站在原地坚定地向儿子点点头,表示支持‘没事的’
刚刚还坚持着不肯退让的付景明,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半躲着藏在蓝砚秋身后,恍然忆起了临走前忽略医生的信息,并且私自断药的事。
瞪他的那一眼大有种今天要玩完的感觉
低着头,一脸心虚的样子
蓝砚秋夹在中间微微笑着,此刻好像没什么能询问的间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