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奶奶笑着点点头:“她是我的一生挚爱,怎么能不想。”
听到这个毫无疑问的答案,他突然有一种脱力的感觉蔓延到全身,明知道这其实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但他还是想做出点什么:“您有她的照片吗?”
“有。”路遥奶奶颤颤巍巍的把手伸进棉服,从内兜掏出一张用塑料包裹着的早已泛黄的照片:“这是她在生日的时候拍的,说好下次我们两个人拍合照的,但是她却回不来了。”
顾肆煜看到路遥奶奶眼角的泪随着时间的沟壑流下:“您能让我拍个照吗?我。。。。。。”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怕冒犯,又怕自作多情,不过最终还是说出来了:“我男朋友是画画的,回头让他给您和您的爱人画幅画吧,两个人在一张画上的那种。”顾肆煜小心翼翼的开口。
“两个人在一张。。。。。。”路遥奶奶眼睛里闪着希翼的光:“能行吗?”
“只要您愿意就能行!”
“愿意,愿意。”路遥奶奶闭上眼面朝阳光,嘴角挂着笑容。
在想什么?
想我的爱人。
顾肆煜拍完之后,没再多逗留,便朝着来时路再次回到民宿。
在路上他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陆炀,还没等开口说画的事,陆炀率先开口:“你问问奶奶愿不愿意让我帮她们画幅画。”
顾肆煜听到这话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难道就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吗!
“奶奶说愿意。”
陆炀还以为他在胡说,问都还没问,张嘴就来:“你问都没问!”
“我问了啊,没告诉你之前就问了。”顾肆煜回答。
陆炀在电话里低声笑起来:“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你不会的。”顾肆煜回答的语气很坚定。
他不会的,陆炀总是那么心软。
明明外表看起来冷冰冰,心却总是软的。
还没等顾肆煜走到民宿门口,一声问候就从天而降:“顾肆煜!”
吓得顾肆煜差点以为老天爷要来收他了,抬起头循着声音的看过去,邢深在三楼阳台正惬意的喝咖啡,他大声吼回去:“你丫是不是有毛病!”
见他这个模样,乐的邢深咖啡都拿不稳,差点撒出去:“去哪了?”
顾肆煜不理他,主要是不乐意一来一回的靠嗓子吼,太傻了,有损外在形象。
愤愤的走到民俗门口,有一个声音飘然的从身旁传过来,问了刚刚同样的问题:“去哪了?”
“哎哟!我靠!你他妈怎么在这?心脏迟早得被你们吓缩了。”吓得顾肆煜往后撤退了半步,看到邢深闭着眼躺在梧桐树下的藤椅上,看着十分舒坦。
顾肆煜本来想上去换个外套,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多,到了中午温度上来之后再穿个厚外套就有点冒汗了。
但是看着邢深躺的这么舒服,停下了脚步,顺势也躺在藤椅上。
“还真会享受。”顾肆煜舒服的叹喂一声,“随便逛了逛,这儿空气还挺好的。”
要是陆炀也在就好了。
躺怀里更好。
“听前台小姑娘说今儿南边有个市集,打算一会去看看,你去不去?还是回去歇会?”方舟问。
“不歇了,又不是体弱无力小书生。”
顾肆煜听到蹬蹬噔蹬蹬。。。。。。从楼上传来有节奏脚步声:“声儿这么大是深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