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把在场的都问愣住了,齐刷刷看向负责人。
负责人挠挠头:“有宿舍,但只有一间了。”
许芸两眼一黑,不会大晚上还要开回市里找住宿吧?他们光来这里就花了将近三个小时。
“要不,我去睡车上,你俩一个睡床一个地铺?”许芸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能让女士去窝车里,叶忱摇摇头:“我去吧,你俩商量商量谁打地铺。”
段承慈和许芸异口同声地:“不行!”
叶忱实在困的不行:“啊—那怎么办?”
段承慈问负责人:“这里有民宿吗?”
负责人尴尬地笑笑:“领导,这大山里哪儿有什么民宿,”他看着三人表情越来越为难,飞速地想办法,突然眼睛一亮,“我马上去问问村里的人愿不愿意租。”
段承慈坐下喝了口水:“好。”
叶忱说:“一起吧,我顺便醒醒觉。”
段承慈站起来拿了把伞:“行啊。”
许芸正要跟上,段承慈说:“你就住宿舍,别乱跑。”
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在农村总是要注意安全的。
虽然知道是为自己好,但刚燃起的新鲜感被打回原点,许芸又有点失落,蔫巴地回了板房宿舍:“好吧……”
负责人打着伞去挨家挨户问去了,但得到的回应是要么没有多余房间,要么就是不信任陌生人,问到最后一家,终于有了点希望。
房主是个老奶奶,她说:“只有二楼,我儿的屋,他去城里上班了,好久都不回来看我老太婆一眼哦。”
三人跟着老奶奶去二楼,楼梯是老式木质的,走上去咚咚响,没有围栏,叶忱把段承慈往靠墙的地方拉了把:“小心点。”
“哟,这会儿不生气了?”
负责人两耳一竖,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段承慈贱嗖嗖地学叶忱说话。
叶忱懒得和他犟,眯着眼去了房间。比外面的条件好了不少,看起来整洁又干净,应该是老奶奶经常在打理。
老奶奶说:“床单我才换的,每回都等到他回来睡,他没等到,先把你们等到了。”
段承慈说:“那挺巧啊奶奶,能租吗?”
“你们要住就住嘛。”
叶忱说:“租金多少?五百够吗?”
老奶奶睁大了眼睛:“你们要住一个月?”
一个月?叶忱连忙解释:“一天五百。”
老奶奶连连摆手:“啷个要五百哦,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钱要省起点花,我不要你们租金,就收点水电费嘛。”
段承慈挑了下眉:“老奶奶,你一点不挣啊?”
“你们跟我孙子差不多大,在外面辛苦,钱要存起来娶媳妇,我挣来没用。”
段承慈觉得老奶奶这股劲儿似曾相识,硬犟肯定是犟不过了:“行,奶奶,我们给水电。”
老奶奶笑得很开心:“就是咯,你们住这里还可以和我说哈话,知足了。”
叶忱还是想赛点钱给奶奶,段承慈把他要掏钱的动作打断,摇摇头,低下头轻生说:“走的时候再给。”又对着老奶奶笑道:“奶奶,那我们先休息了。
“早点睡,明天早上起来吃早饭。”
“谢谢奶奶。”叶忱朝奶奶笑了笑。
奶奶走后,段承慈说:“你歇会儿,我下去回车里拿东西。”
“好,注意安全。”说完,叶忱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