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取好成绩的方面她做到了,可是她妈谭蓉病倒了,与仇立德离婚的时候,谭蓉拖着她这个累赘,不离不弃,把她养大,她现在不能违背她的意思去追求郭怀恩。
刚抵达广州的时候,郭懐恩接她,魅力四射的长相身材都让周遭的人目不暇给,她觉得他肯定名草有主了,仇青也认命,心想她可能注定只做他的妹妹。
可是郭怀恩最近一系列亲昵的行为,包括亲她脸颊,好像有点太过了,让她不知所措。她一直找不到机會问清楚他是否对每个女人都那么热情。
此刻,郭怀恩见她愣着,便不逗她了,声线宠溺的问:“你上班的套装呢?“他想好像以前帮她熨校服一样帮她熨那套装。
仇青戳一下他的手,“你先松开,我去房间拿。“
郭怀恩立刻后悔了,猛吸一口她的馥郁香气,然后松开她。仇青把绊倒她的文件捡起,放好在茶几上,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套装。
郭怀恩熨完衣服,对仇青说:“你穿穿看!”她照做。
他进他卧室一会儿,出来客厅时已经换上黑色的办公套装,跟仇青一身颜色一样,立身镜前他们很般配。
郭怀恩握着拳头,放在身后,仇青看着他镜子里的倒影问:“你怎么神神秘秘的?”
他的手绕到她跟前,松开拳头,一根手指勾着条闪亮的项链在她眼前晃着,心形吊坠刻了仇青的名字c。q。,似曾相识的刺眼。
“你。。。怎么它在你那儿?”
仇青十岁生日那天,谭蓉送了这条项链给她,有一次她不小心丢了,她们吵了一架。
不久,郭怀恩在厨房无意中角落捡到项链,就算归还给仇青,谭蓉还是不会原谅她的,他干脆收了起来作纪念。
学校里很多人对仇青趋之若鹜,可没有人拥有属于她的东西,所以郭怀恩特别珍视,那么多年他都留着项链,等她回来后亲自为她戴上。
他想,万一有人取代了“哥哥”的位置,这条项链可以让她回忆以前和他相处的点滴。
仇青站在镜子和郭怀恩中间,郭怀恩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他从后帮她戴上项链,绕了她白净的颈脖一圈,系好扣子。
他暖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脖子,对比着冰凉的项链,仇青眨眨睫毛,神色荡漾,郭怀恩从镜子里望到她情绪的变化。
他温润的唇贴着她后颈轻啄,柔和磁性地呢喃回应她,像蛊惑:“我。。。我一直留着。”
仇青摸上久违的吊坠,两指夹着把玩,心里浮现丝丝感触,问他:“你。。。你对所有女人态度都是这样吗?”
郭怀恩把她转身,拉进怀里,食指竖在她软唇中间,禁止她说下去,他摇摇头,低沉中带些压抑:“不。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此后,仇青一直琢磨這句話的意思。
怀龙工程公司位于天河区。仇青第一天去那边审计,郭怀恩出了视察地盘,他们没在公司相见。
下班后,仇青根据婚介公司安排,有点期待的赴约。到了沙面岛,等了一个小时,人没见着,妆都花了,她拿出粉扑不停补,不想第一次见相亲对象失礼。
但人呢?她越发觉得不对劲,传消息给婚介代表,那边貌似敷衍她。
仇青:“我被鸽了。”
婚介小职员:“亲爱的我们了解一下哦。”
仇青:“我遵守了约定,那他呢?”
婚介小职员:“我们帮你们重新对接见面的时间,可以吗?。。男生这边,让他先处理事情,他说愿意见面的,他很善良心也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