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天局居然养着一批这样的死士。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很规律的脚步声。
沙,沙,沙。。。。。。
声音由远及近,直奔这扇瘸腿木门而来。
李寻欢左手按住门板,顺着原路慢慢推回。
木门在最后一刻无声合拢,恢复了那副歪斜破败的模样。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入最深处的暗影里。
黑衣跟墙上的青苔融为一体。
吱呀。。。。。。
木门被人从里头推开。
李寻欢刚才没把门推到底,这门开的略带生涩,反倒符合了它破败的外表。
一盏风灯从门缝里探出来。
昏黄的光晕在荒草丛上扫过。
四个穿着劲装的暗卫鱼贯而出,分列两旁。
带头的人,身形魁梧。单手提着灯,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灯笼的光芒一点点往墙根的阴影处蔓延。
李寻欢靠在墙上,胸腔里压着的咳嗽欲望在冷风的刺激下翻腾。
他咬紧牙关,左手攥成拳抵在胸口,脸色憋的泛起病态的嫣红,呼吸放缓到了极限。
楚留香站在他身前小半步的位置。
不知何时,折扇已经滑入掌心。
带头的暗卫提着灯,盯着那扇木门看了片刻。
似乎在确认有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他往前走两步。
灯笼边缘的光晕,离楚留香的鞋尖不到半尺。
楚留香没低头看光晕,而是盯着带头人腰间挂着的一块黑木牌。
木牌随着步伐晃动。
就在带头人转身,准备带巡逻队绕向后墙的那一刻。
楚留香动了。
黑衣像鬼魅般往前飘出些许。
手里的折扇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扇骨尖端很精准的挑起那块黑木牌,在半空翻了个面。
月光下。
木牌背面刻着半个繁体的棋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