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梧桐树梢上便传来一阵异响,片刻便又恢复寂静……
“我如此用心良苦,某人却不领情,只管兴师问罪,真真叫心寒呐。”
今日申时,云岁吟刚刚“小睡”起来,摘星便告知他一个消息——未时有人大闹玄霓坊,已经被带入玄刃阁禁室,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北辰王府的那位“贵人”—沈乐锦
云岁吟顿时睡意全无,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替大将军教训教训这个狐狸精,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贱人!总算落到小爷手里了!看小爷我今天……”
“北辰王此刻也在玄刃阁。”
云岁吟:???
“呵呵,还真是视若珍宝,这么快就来救人了!”
“那人还没被救,北辰王中了软骨散,被带到重影殿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先去禁室杀了那贱人!”
“沈将军方才也闯进了玄刃阁,此刻正在与人交手,看样子,身上带伤。”
“摘星!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讲啊???!!!”
“您想听,改日我……”
“簿让尘呢?!”
“玄微室。”
“带我去,快!”
下一秒,云岁吟便被摘星提着在房顶穿梭。
云岁吟:“走寻常路不行吗?!”
摘星:“房顶更快。”
……
云岁吟不想让沈千折知道自己在玄刃阁。
因为……簿让尘在外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让沈千折知道了,恐惹他担忧,只能先瞒着。
所以,只能由簿让尘出面。
而簿让尘也着实是被自己从玄微室的软榻上强行拉走的,彼时,屏风另一面,玄刃阁的几位长老还在就玄刃阁的生意进展侃侃而谈,想必现在还在对着空无一人的软塌进言呢…
此刻,看着簿让尘一脸落寞的坐在身侧,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颇有些忘恩负义。
“嗯…我近日新学了一道鲜笋汤,很是鲜美可口,你没用晚膳,想必也饿了,我去给你做,可好?”
云岁吟翻身跪坐在簿让尘面前,一脸谄媚的看着簿让尘。
见簿让尘依旧不动声色,便开始扯着簿让尘的斗篷耍赖,这一扯,本就松垮的衣襟被折腾的敞开一大片。
云岁吟忙像拿住了把柄一般不悦道:“就算时间紧迫,也该整衣敛容,你。。。。你就穿得这样出去招摇!”
说着还煞有介事的两指捏着簿让尘一片衣襟扯了扯,”妖里妖气的,成什么样子?!”
云岁吟说完便后悔了,簿让尘一向喜欢捉弄自己,听了这话还不趁机戏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