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簿让尘敛起落寞的神色,嘴角轻勾,顶着一张妖治的脸,眼眸轻抬,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
云岁吟顿时双颊发烫,羞涩不已,奈何刚转身就被扳回来。
簿让尘抬手轻抚云岁吟微热的脸颊,低声道:“岁儿既这般在意我的形象,不如亲自来见监视我,我也不用时时惦记着你…心里空空了……”
“你……你别再说了……”
“为何不说,还有,岁儿明明见过为夫比这般还妖里妖气的样子。。。。。何必大惊小怪?嗯?”说着便欺身向前。
云岁吟被抵在树上动弹不得,此时只觉得身下覆盖整个藏吟院的地龙热气翻腾上来,无处散发,被烘的浑身燥热。
“莫要胡说!你我还未…”
“胡说?岁儿迟迟不给我名分,莫非是想抵赖?嗯?”
云岁吟被困在蕞尔之地,此刻只想快些离开,挣扎得更是起劲,却无意间将衣衫挣得更松了些……
手心绵软的触感勾的簿让尘心尖一颤,呼吸渐沉,直至簿让尘的手实实的贴在腰间,云岁吟才回神,看他越发失态,忙按住不老实的手,“那些人都是些亡命徒,若真的拼命…不会伤了大将军吧!”
簿让尘不由得浅笑一声道:“岁儿,对付这些人,沈千折若连一炷香都撑不过去,这大将军的位置,就该让我坐了。”
见云岁吟稍稍安心便接着说:“况且,如能借此一事,让他看清那人,及时止损,不也正和你意。”
云岁吟想着沈千折在王府过的日子,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唉,但愿如此……”
簿让尘见他越发低落的样子,刚刚压下的醋意又升腾起来,脸色阴沉道:“岁儿只顾替别人操心,将我置于何地?”
云岁吟知道在这玄刃阁中,人人皆惧怕簿让尘,自己却很少见这样簿让尘晦暗不明的神色,更别说现在,若不是这张脸撑着,跟阎王没什么两样。
想到自己三番两次的因为别人跟他耍性子,暗觉不妙,乖乖的低头跪坐着,话也不敢说了。
簿让尘见云岁吟这样,想到自己平日连重话都不曾对他说过一句,想不到小东西竟如此胆小,无奈收起神色。
“是我的错。”
簿让尘突然道歉,倒让云岁吟有些不明就里。
“啊?”
“定是我近日未满足岁儿,所以…才教你有精力胡思乱想。”
云岁吟见他这样,便知道他又动了歪心思,忙岔开题:“你不是还未用晚膳,定是饿了,我还是去给你做鲜笋汤,我这就去做!”说着就要起身。
簿让尘显然不买账,伸手拉住要逃跑的云岁吟,一把扯入怀中。握着不停挣扎的手隔着薄纱贴在自己腹上,缓缓道:“是很饿,不过,这里…更饿!”
“长老们……”
“他们说累了自会走的。”
被簿让尘箍着的手渐渐下滑,云岁吟想起前些天被欺负到好几日都出不了藏吟院的门,至今日才好些,若是再来一次,实在是吃不消,忙抽出手,从软垫上爬起,一路小跑的逃回房间。
簿让尘看着顶着一片梧桐叶落荒而逃的身影,喉间发出几声得逞的轻笑,起身尾随而入,大手一挥,雕漆竹门应声合上…
门外不知何时起了秋风,满院梧桐枝随风摇曳,带着树叶瑟瑟颤动。
忽而开始落雨,树顶被浇得湿沥沥的。
不多时,雨势渐大,携着秋雨,越发紧,越发急,落了一夜的梧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