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集训多久?”
“十天。”
沈砚夹菜的动作慢了一下。
江驰没注意。
“手机能带?”
“能,白天训练看不了。”
“晚上呢?”
“有空再说。”
程放叹气:“那以后没人跟我打游戏了。”
江驰抬头:“周叙死了?”
周叙正在剥虾,闻言看他。
“我不陪他熬夜。”
程放:“看见没有,他就这样。”
桌上又闹起来。
沈砚跟着笑。
心里却还停在刚才那个数字上。
十天。
他这才想起来,明天并不只是程放和周叙走。
后天江驰也要去集训。
这几天四个人几乎从早待到晚,他已经习惯睁眼以后群里全是消息,习惯程放问今天去哪,习惯周叙发照片,也习惯江驰永远是话最多的那个。
再过两天,这个人白天就不会出现了。
沈砚低头继续吃东西。
十天而已。
也没多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心里算这个。
可能是因为江驰说得太具体。
饭后还是江驰骑车载他回酒店。
程放和周叙在前面,这回骑得倒很快。
夜里的环海路跟下午完全不一样。
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海面只剩下黑沉沉的一片,偶尔能看见远处渔船的灯。
江驰今天没骑快。
沈砚也没催。
风从两边吹过来,话要稍微大声一点才能听见。
走出去一段,江驰忽然问:“你回去以后干嘛?”
沈砚想了想。
“没什么。”
江驰侧了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