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他还是来得最早的,没等多久,夏萧司年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盒蛋糕。
还是他常吃的口味,甜度刚好,唐予安咬着蛋糕,心情好得忍不住悄悄晃了晃腿。
谁知下一秒,夏萧司年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淡红痕迹。
唐予安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还是被注意到了。
“这是怎么弄的?”夏萧司年盯着他的手腕,声音听不出情绪。
唐予安嘴里还塞着蛋糕,含糊地说出早已备好的理由:“前几天没点蚊香,被蚊子咬的。”
夏萧司年垂了垂眼,将眼底所有情绪尽数藏起,只是轻轻翻着他的手腕,正反面都仔细看了一遍。
唐予安心跳得飞快,要瞒不住了吗?
可最终,夏萧司年什么也没再多问,只揉了揉他的头:“慢慢吃,我去冲个凉。”说完便转身进了卫生间。
唐予安愣了愣,瞒、瞒过去了?
他没再追问,应该是相信了吧?
这才放下心来,又开开心心地啃起了蛋糕,完全不知道卫生间里的发生的事情。
夏萧司年一进卫生间,就立刻拧开了水龙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那是什么痕迹。
之前去过妈妈那边的亲戚家,都是学术世家,不乏学医的长辈,见那个长辈家有头骨模型,还曾和那个长辈聊畅聊过,齿痕的形状与排列。
那规整清晰的印子,分明是牙痕,蚊子包怎么可能排列的这么整齐。
傻安安,骗谁呢?
无尽的心疼和酸涩堵在他胸口,闷得他喘不过气。
你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才会用咬自己的方式发泄情绪。
可他不敢问,一点都不敢。
方才唐予安慌乱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若是逼得太紧,这人一定会缩回去,躲得更远,远到他再也碰不到。
他太了解唐予安了。
夏萧司年对着镜子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冲完澡才推门出去。
唐予安早已吃完蛋糕,趴在床上刷手机。
“吃完了?”夏萧司年笑着走近,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蛋糕好吃吗?”
唐予安"噌"地一下坐起来,又羞又恼,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拍他屁股!
他鼓着腮帮子哼哼唧唧:“好吃。”
“吃完就该补课了。”夏萧司年好笑地看着他,拿出自己的补习笔记。
每次上完补习班,他都会把知识点再给唐予安讲一遍,自己能巩固,还能陪着小朋友一起进步。
两人正学的火热,柏家双胞胎就推门进来。
柏鸣乔一看这场景,夸张地嚎:“我勒个去,两位学霸也太卷了吧!在宿舍都不忘学习!”
夏萧司年笑着招手:“柏哥,一起来?”
“别别别,老夏饶了我,我就想偷懒。”柏鸣乔连连摆手,一头扎在床上准备玩手机。
直到柏鸣思也加入学习淡淡抬眼,喊了他一声:“柏鸣乔。”
柏鸣乔抽空抬头看了一眼,立马蔫了:“行行行,我来了我来了。”
唐予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眼,果然还是弟弟能拿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