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秋没有丝毫犹豫关上门,叶瑾在外面喊:“你就不想知道贺知言这几个月对你爱搭不理的,和他一天到晚在干什么吗?”
谢知秋身体一顿僵:“我可以自己问他,不需要你告诉我。”贺屿听到这话知道叶瑾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于是报了警。
“谢知秋你看他想理你吗?还有贺屿,楚辞安只不过是那你当棋子。”
楚辞安没好气地说:“是,我把他当妻子。”贺屿看向楚辞安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他小声对楚辞安说:“你啥时候这么不要脸的。”
楚辞安安慰道:“别生气,我是为了气他。”
叶瑾在外面急得直跺脚,往旁边一瞅,俩个警察朝这边走来。叶瑾想跑,可被赶来的警察抓住。
一位警察敲了下门,贺屿从门缝中冒出头:“警察姐姐是我报的警。”警察向贺屿了解情况后,将叶瑾带走,走之前还对贺屿说了一句:“祝你旅游愉快,这些事交给我们。”
警笛声消失在街角,谢知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地址,指尖发凉。
贺屿乖巧答应,这是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贺知言:“你们把酒店地址发我,我下飞机了。”
谢知秋将另一个酒店地址发去,挂断电话:“我们换一家酒店。”
另一家酒店是贺知言开的,所以安保各方面都挺好。
贺知言打开房间门:“哈喽,想我没?”只有谢知秋在,他像是在盯猎物一样。贺知言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他们在哪啊?”
“另一间房,怎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谢知秋收拾着衣服。贺知言尴尬一笑:“没有没有,我很想你。”谢知秋带着点傲娇“嗯”,谢知秋觉得自己听错了。
旁边一间房贺屿正在和楚辞安探讨。
“你说安景他是什么心理?”贺屿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目的不明确,但肯定需要我。他肯定和平时不一样。你看他今天的行为,就像是旁观者,好像和他没有关系。”贺屿接着补充。
“他在观察,观察我们和之前有什么不同。”楚辞安淡淡飘来一句。
“我们没…有不一样吧。”贺屿略带点心虚,他看向楚辞安想得到认可。
“嗯,没有不一样。别想了,先睡觉吧。”他将奶茶递给贺屿。
贺屿接过浅浅喝一口,浓郁的苹果味在口腔中蔓延,贺屿埋怨的看着楚辞安。
“只有这个,明天我给你买其他的。我这有一瓶喝过的饮料你喝吗?”楚辞安拿起手边的饮料。
“也行吧。”贺屿喝了一口。
心动值:‘20’
‘我去,楚辞安这么变态吗?’贺屿心想,但看着楚辞安一脸无辜,就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夜色沉沉,一夜安然过去。
贺屿迷迷糊糊清醒,心中暗自疑惑‘又没做梦,但怎么这么难受呢。’贺屿下床,全身酸软无力。
刚走没两步路,眩晕感骤然席卷而来,世界仿佛漂浮晃动。“贺屿,你没事吧”楚辞安的声音隔着一层薄雾传来,模糊不清。
贺屿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