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结束后所有人又投入了校园枯燥的学习生活里。
教室外刮过的风裹挟着凉意,偶尔会带着雨丝卷走树上已经摇摇欲坠的枯叶,带着它在空中起舞。
细雨叶翩翩。
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们,霜天已至。
应重弦每天两头跑,始终徘徊在教学楼和自习楼之间。
跑空了三趟的严征同学终于在某个课间逮住了准备去厕所的应重弦。
“哥!祖宗!终于让我逮到你了,您每天日理万机的,忙什么呢?我连个人影都看不着,蹲你好几次了都。”
严征皱着眉头看起来怨气很重,应重弦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还有一周就是竞赛联赛了,联赛后接着就是学校的期中考,应重弦每天忙地脚不沾地的,还真不知道严征来找过他。
严征没有继续吐槽转而直奔主题:“下周谢哥生日,你会来的吧?”
应重弦一脸茫然地看着严征。
严征整个人跳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吧?你不知道吗?十月三日啊,谢哥没告诉你吗?”
应重弦摇头,表示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
“不应该啊,以他现在这个劲儿怎么也不可能不叫你吧?难道另有安排?”严征嘀嘀咕咕的,说完后自己好像恍然大悟。
靠,他不会把谢哥的事搞砸了吧?
虽然不知道谢声弋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没说肯定有不说的理由,自己这算不算是说漏嘴了……
严征想着想着,打了个冷颤,于是抬手拍了拍应重弦的肩膀:“既然谢哥还没告诉你那肯定是有自己的安排,你就当我今天没来找过你行吧?千万别说我告诉你这回事儿了啊,我先溜了。”
说完严征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教室,应重弦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上课铃响了,应重弦转身回了教室。
边走边思考,他刚才出去是要干嘛来着?
午休的时候,应重弦忽然想起严征上午说的话,于是开始思考要给谢声弋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虽然谢声弋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但他既然知道了就没有装不知道的道理。而且谢声弋之前也说过,他们是朋友,朋友之间送生日礼物是应该的。
至于送什么就是个难题了……
因为长得太好看,应重弦从小到大收到的礼物数不胜数,但无一例外都是夹杂着各类情书的,要考虑用来做生日礼物显然不太合适。
听着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应重弦把目光转向窗外,越过那颗高大的香樟树,落在了学校礼堂的尖顶上。
……
转眼到了31号这天,应重弦提前给谢今与发了消息让他不用来接自己,随后又拒绝了和谢声弋一起出校门。
“为什么我俩不一起走?前几周不都是一起的吗?”谢声弋一脸不解,明明之前他们都是一起走的,而且今天他还有话要说。
应重弦并没有回答他,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时间不多了,七点会闭寺的。
谢声弋拽住他的衣摆,眼睛虽然还是亮亮的,但也能看出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在里面。
“十月三号我生日,银月,你记得来啊。”
应重弦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朝他挥手,加快步伐走了。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谢声弋还是不放心有点不放心,想着要不要回家再发个消息。
也不知道应重弦会不会怪自己现在才告诉他。
应重弦转了好几趟公交,随后在通山站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