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前两天,应重弦在忙着写作业,毕竟他的笔下还关乎着全班人的性命。
第二天的傍晚,谢今与出了趟差,因为走得太急而忘记给他儿子喂吃的,于是应重弦又去了一趟谢今与家。
因为工作需要和性格原因,谢今与也不常回家住,于是他干脆在市区买了套房子。
不过买房子的原因其实还是性格占大部分,没办法,年轻人那点事儿。
和陆笑吟家一样,谢今与家的钥匙应重弦也有一把。
有时候应重弦会觉得自己像个收租的,钥匙串上挂着三套房子的钥匙,每天的工作就是这边住一晚上那边住一晚上。
当然,没有哪个收租的像他这么穷,手里只有三套房的钥匙,那样的话估计早就饿死了吧。
应重弦坐在沙发上逗着谢今与儿子,手上的吃的一颗一颗抛在空中。
“浪浪啊,你爸又去出差了,这次还忘了喂你,等他回来就咬他知道吗?嗯?”
小阿拉斯加也不管应重弦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扒着他的腿摇尾巴,时不时叫两声,委屈的不行。
也还好这房子的隔音好,要不然邻居就要说他扰民了。
应重弦这样想着,笑着摇摇头,弯腰把吃的放回一旁的袋子里,随后又去给谢浪浪碗里换了水才回的卧室。
应重弦在谢今与家是有自己的房间的,这是谢今与专门给他留的。当初谢今与买房子的时候,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有两间客卧。
一间属于陆笑吟夫妇。
一间属于他。
因为明天有正事,应重弦没有玩手机,洗漱过后早早地上了床睡觉。
……
谢声弋定的时间是在下午三点半到地方,所以应重弦并没有定太早的闹钟。
等闹钟响的时候,应重弦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摸出手机准备看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九点了。
他点开微信,然后看到了谢声弋发来的消息。
X:我觉得我还是来接你吧,给我发个位置
应重弦陡然清醒了,整个人坐了起来,打字给那边回消息说不用,然后甩开手机往浴室走。
等他收拾完从谢今与家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想起礼物还在家里放着,应重弦又慢悠悠的朝自己家晃过去。
中途谢声弋发来了定位,同时依然没放弃要来接他的想法。应重弦说了几次不用,见他不听也不再回消息,没过多久,手机那头也神奇地安静了下来。
应重弦怕谢声弋真的会来接自己,但转念一想,他又不知道自己住在哪儿。虽然这样想,可他还是加快了步伐,提前十分钟到了家。
还没吃早饭的应同学先去厨房煎了个鸡蛋。把蛋黄打碎了倒进锅里,热油飞溅,香味弥漫开来。
简单对付了几口,应重弦回房间换了身衣服,顺带把礼物找了出来,拿上礼物出门了。
银月的距离离他家算不上太远,但也说不上近,应重弦想着吃完饭消消食于是也就慢慢走着。
到银月的时候也才一点过,应重弦看了看握在手心的吊坠,转头去了旁边的商场。
从商场出来他手里已经提上一个纯白的礼品袋,袋子里装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礼物盒,应重弦这才满意的朝银月走去。
刚进大厅他就停住了,他想起来一件事,他没有问谢声弋在几楼。
正思考着到底要不要给谢声弋打个电话,身后就传来一声呼喊。
应重弦回过头看,是谢声弋。
谢声弋三两步跑上来与他并肩,带着他往电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