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脚步顿住。他没告诉过谢予安U盘的事。
“你听谁说的?”林疏问。
谢予安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没人说。是我看见你最近总往图书馆旧档案区跑,还和沈却砚一起。今天中午,你们借的那几本书,是关于学校董事会结构的。”
林疏心里一紧。他确实让沈却砚帮他找那类书。没想到谢予安会注意到。
“你……”林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不问。”谢予安打断他,“但我想提醒你,别碰三楼档案馆最里面那排柜子。”
“为什么?”
谢予安看着他,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因为智越每年都会有几个学生,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后来就不在这所学校了。”
林疏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再问清楚,谢予安已经往后退开,像刚才的话只是擦肩而过时的一次失言。
“你最近,自己小心。”谢予安说完,转身走了。
林疏站在原地,手心冰凉。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沈却砚的宿舍楼。天边烧着最后一抹晚霞,把建筑边缘染成暗红色,像一道不祥的疤。
他摸出手机,给沈却砚发了条消息:
“谢予安说,三楼的档案馆不能碰。有人因为碰了东西,后来就不在了。”
沈却砚很快回了一条:
“我知道。”
“你怕了?”
林疏盯着屏幕,慢慢打字:
“没怕。就是觉得,我们好像真的踩在一条很深的线上了。”
沈却砚回得很快:
“踩就踩了。你别松手。”
林疏看着最后那六个字,好一会儿没动。他抬头看向天边,晚霞正一点点暗下去。
他回:
“不松。”
然后他把手机按灭,转身走回宿舍。风很凉,可他手心是热的。
因为另一个人,也在用力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