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鱼连连摆手:“师父,这玉罗纱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我可以再找找其他的布料,实在不行我用真丝也可以。”
“那不行。”邓安音严肃起来,“既然决定要参赛,我们就要全力以赴。”
“而且一条长裙用不了我多少布料。”
周稚鱼还是支吾着,不肯答应。
邓安音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当年要是没有顾先生的帮忙,我也得不到这玉罗纱,最后还是顾先生出的钱,你放心用就好。”
“再说,以后有什么布料我要继续麻烦顾先生呢。”
话说到这份上,周稚鱼没法办法再拒绝,只好道谢接受。
“不用谢我,要谢的话你也该谢顾先生。”
邓安音笑容安然地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想这些,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作品好好完成。”
“我会努力的,师父。”
事情就此定下,邓安音也不再多待:“我得回去先找一下那匹玉罗纱,人来了记性差,不记得上次有没有带过来还是留在了苏城。”
“我尽快找出来,等找到了,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是,老师这也太偏心了吧!”
蔡悦欣双手抱胸,一脸愠怒,“这玉罗纱她老人家藏了几年,平常宝贝得摸都不让我们摸,现在竟然让我们给周稚鱼送过去。”
温柚清没有接话,神情平静地整理着手边的东西。
蔡悦欣看不下去,一把夺过她手上的东西,“不是,师姐,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你前三年参加比赛的时候,师父都没说让你用这个玉罗纱,现在初赛就让她用这个做长裙,你都没感觉的吗?!”
温柚清伸出手,示意她还给自己。
可蔡悦欣却不给,倔强着与她对峙。
“好了,别闹了。”温柚清叹了口气,“稚鱼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全国性的比赛,师父重视点也正常,而且确实玉罗纱用在汉服上更美。”
“师姐,你就是太好心了!”蔡悦欣不情不愿地把东西递过去,“看老师这么偏心,难道你就一点没不难过吗?”
“难过?”温柚清苦笑一声,“难过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蔡悦欣分明看到她捏着东西的手指微微颤抖。
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淡定。
她们都知道温师姐从五岁起跟着师傅,工作室的事每件都亲力亲为。
如今却被周稚鱼抢走了所有的宠爱。
她看着那匹玉罗纱愤愤哼了一声,一个想法在心里形成-
“欢迎光临。”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前台起身欢迎,“您是看成衣还是定制?”
温柚清抱着布匹,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我来找你们稚鱼老板,我是她师姐温柚清。”
“你就是温师姐啊,快里面请。”
前台在前面带路,“老板正在工作台,我带您过去。”
周稚鱼已经听到声音,放下手上的工作站起身迎接:“温师姐,你来啦。”
“嗯。”
温柚清走过去,把布匹放在工作台上,“我和悦欣来给你送玉罗纱。”
“辛苦你们的。”周稚鱼往她身后看,却没看到人,“悦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