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喝的了,她给你们点了咖啡。”
温柚清正说着,与礼的门再次被推开,蔡悦欣手上拎着好几个打包袋进来,招呼前台:“快快快,快帮我拿点,我要拿不动了。”
“来了来了。”前台赶紧跑过去接,帮忙一起放在桌上。
蔡悦欣从中间拿出一杯:“这杯是周师姐的,剩下的这些你帮我拿去分了吧。”
前台赶紧道谢:“好的,谢谢您。”
蔡悦欣走到周稚鱼身边,将咖啡放在她手边的工作台上:“周师姐,我记得你喜欢喝焦糖玛奇朵吧?这杯给你,我特意给你点的少冰去糖。”
周稚鱼和蔡悦欣只在一起喝过一次咖啡,没想到她竟会记得自己的喜好,周稚鱼有点受宠若惊:“悦欣,谢谢你,让你破费了。”
蔡悦欣扬唇笑:“小事。”
“对了,周师姐,”她笑容变得拘谨,带着点小心翼翼,“那个玉罗纱你能展开给我看看吗?你不知道老师有多宝贝它,一直藏在仓库里,我都没怎么见过”
“好的,”虽然明白她讨好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小心思,周稚鱼仍大方地答应:“好啊,我们一起看看吧。”
说着,转身准备去拿那匹玉罗纱。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周稚鱼转身时,蔡悦欣欣喜地往前凑时,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撞上了她的手肘。
她伸出去的手,方向偏移,快速碰倒了放在手边的咖啡。
杯子倒在桌上,本该盖得严实的杯盖直接炸开,咖啡撒到桌上,快速漫开。
蔡悦欣禁不住尖叫起来:“玉罗纱,快把玉罗纱拿开啊!”
出事的瞬间,周稚鱼已经以她最快的速度去救玉罗纱,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咖啡渍已经洇在了布上。
温柚清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盒,上前帮忙。
她将纸巾盖在杯浸湿的布料上,吸附咖啡,可拿掉纸巾后,布料上还是留下了浅褐色的痕迹。
她与周稚鱼合力将布匹打开,里面也已染上了咖啡渍,剩余干净的部分长度连条短裙都做不了。
“这玉罗纱……是不是废了啊?”
蔡悦欣惊恐地捂住嘴,“周师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撞到你,我只是……只是想走近看看而已啊。”
她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别说了!”温柚清低吼出声,“现在先想想怎么办吧。”
“稚鱼,这能水洗吗?还有办法补救吗?”
周稚鱼还算镇定:“素色没染过色,最难清洗,估计是洗不掉了。”
“不过我也没处理到玉罗纱,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得问问懂的人才行。”
“可我们不能去问老师吧,”蔡悦欣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恐,“师父一定会骂死我的,说不定会把我赶出工作室!”
她们的动静不小,其他的人都看了过来,甚至把二楼的顾知意也引了下来。
“嫂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周稚鱼简单地把目前的情况和她说一下。
“知意,麻烦你现在送我去一趟疗养院。”
“我记得外婆曾经处理过玉罗纱,我先去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顾知意一听,也着急起来:“好,我去备车。”
离开前,她狠狠瞪了蔡悦欣一眼。
吓得蔡悦欣连连往温柚清身后躲:“温师姐……”
温柚清紧蹙着眉,却还是伸手护住了她。
“稚鱼,我们要不要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周稚鱼手上未停,重新将收拾布匹卷起来,“温师姐、悦欣,你们回去等我消息吧,师父那儿……先别说,等实在不行我们再看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