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周稚鱼越发觉得委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都怪你!”
“怎么了?”顾克礼声音紧绷了起来,“小鱼儿,出了什么事?什么怪我?”
“都是你欠的桃花债,才让温柚清一直针对我。”周稚鱼越说越委屈,说到后面声音都忍不住染上了哭腔。
“她又做了什么?!”顾克礼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我做的演出服……被她弄坏了,那段时间只有她进去过,而且防尘袋上还有她的指纹,肯定是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周稚鱼边哭边说,“可是警察说没有直接证据,而且那痕迹看着像是勾丝,不能证明是她。”
隔着话筒听她哭,顾克礼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小鱼儿,你现在在哪?”
“……南风剧院。”
“我过去找你。”
背景音里,传来顾克礼起身和椅子后移的声音。
有人在意,心里的委屈越发浓郁。
以前那些因为他和温柚清过去而起的酸意重新发酵,如剧烈摇晃后的汽水瓶,气泡冲破本就虚掩的盖子,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周稚鱼撅了撅嘴,喉间满是酸涩。
“……你不用过来,我要回与礼了!”
“那我去与礼找你。”
“不要!我不想见你!”周稚鱼忍不住又开始落泪,很怒力才稳住声音不再继续哽咽,“顾克礼,我知道她是你前女友,你夹在我和她中间很难做,你不用过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她不是我前女友!我说过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顾克礼解释完,声音放软,磁沉的声线带着明显的哄,“小鱼儿,乖,别哭!现在让司机送你回家,我和温柚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路上,周稚鱼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觉得方才情绪上头的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以顾克礼的年纪和资本,有过过去的恋人很正常。
难道还天真地妄想他的情感经历是一张白纸吗?
明明无数次在心里这样劝过自己。
可到头来却因为上午受的一点小委屈,像个妒妇一样和他计较那些已经过去的事。
懊恼与愧疚杂糅。
自己一会要如何面对顾克礼,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异想天开地希望他从来没爱过别人吧?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车子缓缓停到别墅前。
顾克礼早已闻声出来,车子一停稳,他便打开了后排的车门,一手伸到她面前,一手护着车顶防止她碰头:“小鱼儿。”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白玉般白皙有力,完全是书上所说的漫画手。
周稚鱼有一瞬的愣神,视线顺着他的指尖、手臂,慢慢上移。
顾克礼隽秀的眉心微微敛起,一双桃花眼灼灼,专注地望着她,清俊如水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丝毫没有她所担心的责备与不耐。
她眼眶发热,乖巧地伸出手,搭上他的手心。
刚感受到手心的温度,顾克礼手腕轻转,一瞬与她十指紧扣,大手借力给她下车。
走进客厅,杨妈没有像往常一样迎出来,其他的人也不在,大概是被顾克礼提前屏退了。
顾克礼轻摔上门,牵着周稚鱼径直往里走。
等她在双人沙发上落座,才放开两人紧握的手。
他则与她面对面,直接坐在了大理石面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