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朋友能这么快看清田昊鹏,说明她足够清醒。”
“嗯。”周稚鱼靠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过确实有因为他的分析心情好一些。
等她情绪恢复些,顾克礼牵着她的手继续在山上散心,直到临近午餐时间才往回走。
到的时候,邹云泽他们已经到了。
只是不见之前见过的周斯辰,听说是侄女学校有什么事,没空过来。
中午丁景曜特意请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厨,为大家做了法式大餐。
只是,顾知意和荣靳辰缺席-
“顾克礼,让知意和荣靳辰单独待着真的没事吗?”
周稚鱼趴在室内温泉池内,皱着眉划拉着手机。
下午到晚上陆陆续续发的消息,顾知意全都没回。
“刚才听服务员说,晚餐荣靳辰让直接放在房门口,没让他们进去……哎——”
手心的手机被人抽走。
顾克礼在她面前蹲下身,将手机放在不远处的矮桌上。
“没事,我有分寸。”
他穿着白色浴袍,腰间的绑带没有系紧,俯身时衣襟自然折叠,露出一线嶙峋的锁骨,与劲瘦分明的肌理。
纵使有过更亲密的行为,但面对这样的她,周稚鱼依然觉得羞赧,脸红得赶紧撇开眼。
“小鱼儿。”顾克礼声音混不吝地轻声唤她。
“嗯?”她垂着眸,鸦羽般的眼睫轻颤。
“看我。”
他的声音声音沉磁,隔着雾气般朦胧。
明知道他是故意诱惑,周稚鱼却仍不受控地听他的话望向他。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系带,脱下浴袍,入水,在她身旁坐下。
伸手掐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来,圈进自己怀里。
扶着她的侧脸,低头去寻她的唇。
温柔的舌尖描绘着唇形,渐渐撬开唇齿,吮着她的唇越发深入,攻城略地。
胸腔内的氧气被剥夺,周稚鱼渐渐跟不上他的呼吸,于是伸手推他。
顾克礼退开一瞬,便又凑上去吻她。
几下三番,惹得周稚鱼趁着呼吸时,忍不住嗔怪:“你怎么——”
话未说完,又被他咬住了唇。
不过这次动作温柔,细细沿着唇齿舔舐。
吻沿着下颌线上移,顾克礼恶劣地将耳垂含在双唇间轻捻,声音也被含在唇齿间,虽是直接送进耳朵却像隔了层水雾:“我怎么了?不喜欢我亲你?”
“没——”
她耳垂敏感,没几下就浑身软下来。
酸涩的感觉难耐,她偏身去躲,却被腰间的大手按住,环得更紧。
为了比赛,素了好多天的男人,恶劣地磨着她的耳垂、鼻尖、唇角。
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小鱼儿,想我吗?”
周稚鱼伸手想去挡他作乱的唇,却被顾克礼抓住,十指紧扣背在身后。
“想不想我?”顾克礼衔着她敏感的耳垂,再次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