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季舒,你什么意思?”
宋廷之看着手机屏幕里贺季舒发来的照片,和一个陌生的地址,青筋直跳。
“你的小朋友很漂亮,不去看看吗?”
“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廷之,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还喜欢乱吃飞醋?”贺季舒勾着嘴角打字,“你别误会,我只是介绍他去朋友那里当模特赚外快。朋友发了照片给我。但我觉得相比起我,你应该更想看到这样的他。”
吃醋?我?宋廷之嗤之以鼻。
贺季舒什么眼神啊,不会影响他画画吗?
宋廷之按灭手机,继续着先前的工作内容。只是祝竹眠的样子好像有魔力一样,一直浮现在他面前。
照片里的祝竹眠头发还是卷卷的,但比平时更顺滑一些,看起来乖乖的。长相也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宋廷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这样的祝竹眠看起来更勾人了。
等司机载着他驶出宋氏总部时,宋廷之冷着张脸,捏了捏眉心。
没一会儿便开到目的地,是一家装修古典的酒店,宋廷之正要进门,先发现不远处的台阶下站着个人。
他眯起眼睛,认出是鬼鬼祟祟的宋添意。
怎么回事?宋廷之的脚步换了方向。
却没想到宋添意像丢了魂一样,等他走近才发现,并且当即心虚地就要跑。
“站住。”
“堂。。。堂哥。”
宋添意知道自己跑不掉,也不躲了,像小鸡见到鸡妈妈一样冲宋廷之扑了过来。
宋廷之一把拽住宋添意的衣领,这才瞥见他身后的会所名字。宋廷之脸色一变,惊怒道,“宋添意,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宋添意早已是悔不当初,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哭丧着脸将来龙去脉讲给宋廷之听。
“一个小老板的儿子约我来玩,说有新鲜玩意,我们没多想,还以为是水果呢呜呜呜。没想到居然是那那那那种地方。”
宋廷之气笑了,“蠢货,去找我的车,让老杨送你回去。”
说完,宋廷之丢下宋添意,继续抬步向上走。
迈出一步后,他的脚步顿住,脸色变得不是一般的难看,“等等,你说你们?”
“啊!”宋添意本想顾左右而言他,但宋廷之的脸色太过难看,他立刻怂了,寻求安慰似的拽紧自己的骷髅头项链一口气说,“唐唐唐则奕他好像喝了加料的饮料正在房间里自己解决呢我们说好一会儿我上去找他堂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骂我!!!”
“给我滚到车上去,叫老杨跟我上去找人。”
宋廷之从没想过自己会踏进这个臭名昭著的灰色会所,更没想到。唐则奕还没找到,他先在走廊里捡到一只狼狈又害怕的小狗。
祝竹眠缩在他怀里不说话,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只是吓坏了。这让宋廷之提起的心稍稍落下一些。
宋廷之一琢磨,多少能猜出在隔壁拍照的祝竹眠恐怕是不小心走了过来,然后着了道。一想到自己曾经给出的告诫完全没有被祝竹眠放在心上,宋廷之又恨得牙痒痒。
他搂着脱力的祝竹眠,吩咐一旁的司机,“老杨,你去找到唐则奕,把他和宋添意都送去宋家。告诉周管家禁了他们两个的足,等我回去处理。”
“是,宋总。”
老杨走了,宋廷之还站在原地,祝竹眠死死拽着他的衣服不肯放手。
怀里的人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身体也在发烫。
“祝竹眠,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去医院,我要你…”
宋廷之的眼睛里像是酝酿着风暴,“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宋廷之,你帮帮我,我想要你。”
宋廷之不喷香水,身上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只要是他,祝竹眠就不会认错。
他就是这样苦苦地爱着,等待着宋廷之的靠近。
宋廷之没再说话,打横抱起祝竹眠,向一间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走去。
长长的走廊斜对角处,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按下电梯关闭键,垂下的手机里,传出信息送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