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呀,那我把剩下的放在冰箱里,明天再吃就好了。”
“你啊。”贺季舒摇摇头,突然觉得今晚又有些失眠,也不是一件坏事。
两个人没有再交谈。
用餐结束后,贺季舒起身,将碗筷都收入水池。
“贺先生,你不用管,明早会有阿姨把碗筷清理进洗碗机的。”
虽然不需要清洗碗筷,但贺季舒还是帮祝竹眠一起将厨房大概清理了一下。
“贺先生,谢谢你,我还以为。。。”
“以为我和廷之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祝竹眠心里虽然就是这样想的,但还是摇头,“不是不是,廷之少爷他比较忙。。。”
“别替那家伙说话了,我都知道。”
“知道?”
“嗯哼,我俩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室友呢。那家伙。。。”贺季舒无奈地笑了笑。
见祝竹眠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贺季舒接着说,“宋叔叔和孔阿姨一开始是想锻炼廷之,就没怎么过问他在国外的生活。谁知道那家伙连洗洁精和洗衣液都分不清楚,每天啃三明治,又一个学期修别人两个学期的学分,几个月下来瘦了一大圈。如果不是我去看他,他哪天在家晕倒也说不定。宋叔只好给他请了保姆,我也沾了光,跟廷之做了两年室友。”
“不过我说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全对,他偶尔心血来潮进过厨房,但每次洗碗都会把碗打破,后来阿姨和我都不让他进厨房了。”
贺季舒看到祝竹眠带着浅浅的笑,听得很专注。
他没忍住揉了揉祝竹眠的头顶,蓬松的卷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和他猜想的一样。
“如果还想听的话,有机会我再给你讲,今天有些晚了。”
“啊好,耽误贺先生你的时间了。抱歉!”祝竹眠赶忙说。
“没有,明明是我蹭了一顿饭,你干什么总道歉。”贺季舒放在祝竹眠头上的手用了用力。
祝竹眠还是头一次被爸爸以外的人摸头,他仰头冲着贺季舒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殊不知落在贺季舒眼睛里漂亮得惊人。
他们并肩离开厨房,贺季舒随口问道,“小眠,你怎么会做南方菜色,学过吗?”
“没有,我母亲是南方人,是她教我的。”
“这样啊,那你父亲是法国人吗?”
“不是。。。我是被收养的。”
贺季舒没意料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抱歉。”
“没关系的贺先生。”
走到祝竹眠的房间,即将分别前,祝竹眠有些犹豫地开口。他已经被困扰了一整晚。
“对了,贺先生。今天下午在廷之少爷的书房。。。”
贺季舒又揉了揉祝竹眠的卷发。
“我下午太疲惫,在廷之的书房睡着了,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