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打是吧?好说。下次有救助大猫什么的,我一定请过来陪你练练。”
……
江月白那头还没挂。简存和他电话,向来也无所谓有的没的,该干嘛干嘛,想起对面的人来才说上一句:
“我邀请函没了,什么时间?”
“下月初呢,够你排期。”
简存估摸着自己的脸该是好全了:“行,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去。”
目的达成,简存那头又热闹得很,江月白正要挂断。
“你不许挂!”简存喊道。
“咋了?”江月白有些心虚。
“以前三天两头地跑我这来扯闲篇,现在要不是受人委托,你怕是连这个电话也不肯打吧?”
简存的阴阳怪气也显得假模假式,此刻他双眼微红,胸膛起伏,情绪来得突然。
他急了?秦雨歇在旁听了一耳朵,停下动作。
“哈哈,我最近忙。”
“哼,我不信你是一点进展没有才躲着我的。现在我就杀过去,别想跑。”
……
简存进入茶室,扫视一圈都没见人,倒是平白吸引了其他客人的注目。
“简存,这儿。”屏风后的江月白探出脑袋冲他招了招手。
简存赶紧落座。江月白端起茶盏递给简存,抬眼就看见他明明戴着口罩,还无意识地将茶水往嘴里送,不负所望把口罩浇湿了。
“犯的什么傻啊。”
“戴习惯了,没注意。”说着简存把口罩摘了。
江月白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脸侧青红交错的咬痕,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简存,你是家里兽笼子没关紧吗?哈哈哈,你养的什么玩意儿这么温顺,就这一口,皮都没破,调情儿呢?”
简存面上优雅品茶,桌子底下则结结实实踹了对面一脚。
江月白非揪着不放:
“不是,你干嘛不去做化瘀,顶着这张脸好看啊?”
“反正最近不见人,我可不想去医院现眼,就几天的事。”
“也对,”江月白点点头,后知后觉过来什么,“等等,你是不是在骂我?”
“哼,”玩笑过后,简存才放下茶,严肃道,“说正事吧。”
江月白收敛了神色:
“之前你给我的那份研究记录确实解析出来了。”
果然,江月白就是真发现了什么才躲着自己。简存定住,复又环视了茶室内的客人。
江月白知道他意思:“放心,都是我自己人。”
“你一个搞IT的整间谍那套作甚?”
“没办法,我总接些黑活,比如你的,肯定要做得隐秘点。”
“说说结果。”
江月白组织了一下语言,揭开了那尘封十数年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