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兰斯洛特。”
梅在心里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并没有找到关于这个名字的半点讯息。
“不是这里的?”
兰斯洛特深知这件事完全没有办法避免,所幸直接坦白:“我原来待的地方实在盛都。”
盛都啊,梅对这个名字完全不陌生。如果说科雷斯处在这个国家的北方,是个寒冷的边界地带,那么盛都就是这个国家的心脏。
据说那里奇珍无数,街上全部都是坐着马车出行的贵族,是个人人都向往的地方。
“那里漂亮吗?”梅问。
“盛都吗?”
梅点点头。
兰斯洛特想了想,说:“还行吧。”可能在别人眼里,盛都是个让人务必憧憬的地方,但是对于兰斯洛特来说,那只是一个地方而已。
“那里很有钱吗?”
似乎是被这个幼稚的问题逗笑:“有钱和没钱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不代表着盛都里就遍地都是黄金。”
“这样啊。”梅若有所思,“可是我之前听一个从盛都回来的人说,那里真的遍地都是黄金。”
“你要是不信的话,自己可以去看看。”
转眼度对上梅亮闪闪的眼神,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那里看看,看铺在地上的砖是不是真的用黄金砌的。”
“那是当然的!我打算等攒够钱了就去盛都的。”梅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对了,还没问你是做什么的,怎么那些人追着你。”
这年头得罪人的不少,被人追地天涯海角的也不少。
“那是我家里人,有点冲突。。。。。。。”
话还没说完,就被梅大喊的声音打断:“家里人?那这也太过分了吧。”
“没什么过分的,人为了利益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兰斯洛特淡淡说。
梅从小打到一个人打拼到现在,这其中的道理自然明白。只是他从小就没有家人,心里隐秘的角落对“家人”的角色存在着天然的滤镜,咋一下听到这样的事情,心中也只有震惊。
看着被家人“背叛”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在颜值的加码下,这个人一瞬间都变得无辜起来。
“没事,你在我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兰斯洛特还没有来得及感慨这个小财迷怎么意外地大方,只听见对方一下秒说:“只要每个月给我钱就行。”
好吧,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因为一时间的情绪而改变。
“话说你以前做过什么工作?”梅问。
这个问题有些难住兰斯洛特,他想了想说:“在家里待着算吗?”
“这当然不算!等等。。。。。。”梅想到一种可能性,带着狐疑的眼神上下看了两眼,又问:“你是在一个家里待吗?”
“应该不算吧。”他的产业不只是在盛都,时常需要去别的地方,换地方时常有的事。
可是梅却会错了意,他脑中浮想联翩,眼神也渐渐不对经。
梅之前有听说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妇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可知的癖好,他们无一不喜欢貌美的男子。。。。。。
以兰斯洛特的脸,估计在他们之中很受欢迎,毕竟是能让同为男子的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心神恍惚的程度。
如果这人去干些。。。。。。以色侍人的勾当,也完全不让人意外。
想到这里,梅的眼神更加不对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