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边撒泡尿,刚才茶喝多了。”王玄荣指指身后黑漆漆的树林。
“。。。。。。”弓雁亭扭头就走。
“哎不是。。。。弓队手电给我我害怕。。。。”
弓雁亭忍了半天,眉梢还是抽了抽。
三分钟后,王玄荣提溜着拉链都没拉的裤子猴一样跑过来,“弓队弓队!”
“。。。。。。又怎么!”
“那边。。。。那边。。。。”王玄荣手忙脚乱边提裤子边说话。
弓雁亭嘴角一抽,“那边有鬼”
“那边有条路!”
“!”
弓雁亭二话不说大步往王玄荣指的方向快步走去,往前十米又一坐小山丘,一条石子路出现在眼前。
沿着路走了快一公里,远远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前面右拐,越过屏障般的高树,宽阔的海滩一览无余。
王玄荣愤愤咬牙,“怪不得拍不到这淫贼,真是辛苦他了,绕这么远。”
弓雁亭拿着手电筒四处搜索,这地方又远又偏,根本没有安装监控探头的地方。
“老王。”
“哎。”
“通知值班的人员联系交通监管部门,查这条路的监控。”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好咧。”王玄荣激动地摸出电话,“我们现在回局里。。。。”
“不。”弓雁亭望着远处海平面透出的一点点亮光,“去刘眉家。”
“啊”
“刘眉家一定还有没注意到的细节。”
案件原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没想到突然间又出现一丝微光,王玄荣偏头看了眼沉着安静的弓雁亭,突然觉得心间凭空生出许多希翼。
破旧拥挤的二十平米的小房子他们已经跑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在脑中构建出每一处细节。
弓雁亭没有开灯,带好脚套手套走房门。
几分钟后。
“啊啊啊谁摸我!”,王玄荣怪叫一声,又怕碰到屋里的摆设,定在原地不敢动。
等了半天没见弓雁亭出声,王玄荣抖着嗓子,“弓队,咱要不还是开灯吧,这乌漆嘛黑的,命案现场,我我我。。。。”
“你这个副队长是怎么当上的”弓雁亭幽幽开口。
“。。。。”
随即亮起一束光,弓雁亭脸再俊,被手电一照也有点惊悚。
王玄荣一哆嗦,还没来得及喊就被弓雁亭一个眼刀瞪回去。
“之前太亮了,我们的视线被分散得太开,漏了什么重要细节也未可知。”弓雁亭淡声道。
“哦。。。。。”
光束细细扫过每一寸能照到的地方,弓雁亭紧抿着唇,眼睛里的黑像浓的化不开的墨,眼神却格外犀利地扫过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