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刚发出去,提示音就连续响起。
【嚼薯片的刺猬:对不起呀老大!没认出来是你!我就说这个id好熟悉,但就是没想起来,一上头就把你炸了。我错了,原谅我![滑跪。jpg]】
【FIP–陈辞言回复@嚼薯片的刺猬:好吧,我原谅你。】
【落日味牛奶:哈哈哈,被真实了!】
【xiaoxiao:老大,我也玩蛋仔,你可以带我吗?】
【FIP–陈辞言回复@xiaoxiao:我都需要人带,就不给你雪上加霜了。】
【玻璃珠珠:许愿匹配到言言,一定佛你。】
【FIP–陈辞言回复@玻璃珠珠:[飞吻。jpg]】
【沁甜茉莉水是我的:富公哦,还用企鹅兜兜。】
【FIP–陈辞言回复@沁甜茉莉水是我的:不讲不讲。】
狠狠地批判了某些坏刺猬一顿,陈辞言退出微博,把手机收回进上衣口袋里,问:“你接下来还要拍吗?”
“对,要拍夜戏。”
“怎么这样,王秉政也要拍夜戏,又没人陪我一起回去了。”
“徐嘉莉呢?”
“我没有工作,只是跑出来闲逛,就没喊她。”陈辞言在撒娇这方面可谓颇有建树,明明本人很大一只,靠在李亦唐肩膀上缩起来倒也显得娇小。但……也只是显得,重量不会凭空消失,压上这么一会,压得李亦唐肩膀有些酸。他暗暗用劲,小幅度地晃动了一下肩膀,想要舒缓一下酸痛的感觉,陈辞言感觉到他肌肉缓慢的收缩,立马坐直了身子,语气不自觉地放软,眼神飘忽着慌张,小心翼翼问:“我压的你很累吗?”
然后上手握住他的肩膀,帮他揉肩。嘴里像含了块化不开的冰糖,甜了透着涩,愧疚塞满了周围的空气,气氛都开始凝滞,变得堵塞。
“对不起呀,我忘记了,你身上有伤。”
来之前,李知行跟陈辞言千叮咛万嘱咐,说他哥身上伤很多,经年累月下来,其实身体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还让他多照应点。
李亦唐瞧着他面上的神色,歉意里包裹着委屈,微笑着叹了口气,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头顶,整个掌心的温度也跟着压在发顶,像是春天盖在叶尖的薄雪,轻柔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连同说出来的话都像是被春光晒过的鹅卵石,把陈辞言皱巴巴的心绪熨烫的平平整整。他说:“哪里来那么大的歉意,我又没有怪你。”
陈辞言本身就是一个恋长情结很重的人,压根就很难抵抗得住李亦唐这样温柔得令人莫名心安的性子,更不用说李亦唐这样连停顿都带着安抚性的话,直接就戳进人心里头去了。
他手下动作没停,偏过脸去,润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浅粉色来,闷闷不乐地嘀咕着说:“所以才会有很多人讨厌你吧。”
“你说什么?”李亦唐水润润一双大眼睛认真地盯住他看。
陈辞言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小嘴一瘪,承认说:“我说,你还真温柔啊。”
“有什么不好吗?可以避免掉很多不必要的冲突。”
“我又没说不好。”
陈辞言就喜欢温柔的人,小时候喜欢,长大了还喜欢,死了烧成灰丢进盒子里都喜欢。
“待累了就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李亦唐看了一眼时间,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我当然会的,又不是小孩子。”陈辞言不满的撇了撇嘴。他觉得李亦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责任感太重,而且估计是家里边最大的孩子,什么都爱操心,还总把人当小孩子关心。
“下次会注意的。”李亦唐眉眼舒展着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陈辞言把靳珂发来的工作都大致看了看,解决了一部分,剩下的带回酒店继续处理。
作为从陈辞言的经纪人,靳珂在方方面面都无可挑剔。在陈辞言来之前就把他的酒店房间打扫布置的温馨漂亮,还像搬新家一样给他添置了很多东西,物品归置摆放的错落有致、齐齐整整,连窗台上都摆上花瓶并插上了两枝红梅,只是现在有了衰败的迹象,但依旧艳艳的。
总的来说,哪哪都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