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妲己?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天神上将。”
秦臻穿着周国样式的红衣,妥帖,庄重,外面又罩了一层白纱衣,飘逸,灵动,仙气十足又保守禁欲,两种矛盾的气质让他在这群鬼神官里脱颖而出,极为惹人注目。
上官寅儿一走,谢闲就带着秦臻走了过来,笑眯眯道:“殿下啊,这位是秦臻,他以后就在我们司当差了。往后你们就是自家兄弟了,得互帮互助啊。”
谁跟秦臻是自家人兄弟了?还互帮互助?他偷了秦臻的仙筋,秦臻恨不得弄死他吧?
“哦,我会的。”碍于情面,周慕野含糊地应了一声。
秦臻突然走进一步,周慕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秦臻似笑非笑,又走了三步,周慕野退到墙边,直到退无可退。
秦臻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敛起周身的寒意,举手投足尽显仙君之风范,沉稳,高雅,给人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
他行礼道:“楚大人,在下秦臻,初来乍到,我对鬼狱司还不熟,望你以后多多照拂。”
周慕野低着头,敷衍地回礼:“啊,哥哥~呸,秦大人,好说好说。”他恨不得赶快走,可又不敢走。
“殿下啊,你能叫秦臻哥哥,我很欣慰啊。”谢闲突然拉过秦臻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还笑着拍了拍,“你们俩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啊?是吗?”周慕野尬笑一声,心道:“老师啊,你要知道秦臻私下是什么样的?一定会大跌眼睛的。”
秦臻淡淡一笑,看着他却像在盯着一只即将到手的猎物。
谢闲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笑道:“殿下啊,第九层地狱那个案子已经批下来了,文检门的同僚还在给你们整理卷宗和相关信息,很快你们就能去办案了,再等等吧,不急。”
“好的,谢大人。”周慕野和秦臻异口同声道。
“好好好,”谢闲突然拿出笔墨纸砚,对周慕野道:“年关就要到了,殿下,你之前答应过我,要给我写几副春联,你也知道的,你师母就喜欢你的字,崇拜得不得了。”
这一写不就露馅了吗?周慕野突然想到了什么,楚辞是左撇子。
他急忙举起左手晃了晃,笑得有几分冷:“老师,我的手受伤了,不太方便……”
谢闲瞥见他的左手,立马叫道:“殿下,你怎么把手搞成这样了?秦臻对毒药研究颇深,你赶快让他看看。”
“啊?哦。”周慕野欲哭无泪,这不是自动送上门给秦臻修理吗?
秦臻会心一笑,突然一把攥住他的左手腕,蹙眉道:“楚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去哪里沾上的毒?毒已经扩散到心脉了,再不解毒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什么?”谢闲一听活不了几天了,差点跳了起来,“秦臻,不,贤侄,你赶快给殿下看看呐,万一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呀。”
秦臻道:“谢大人,你放心,有我在,楚大人不会有事的。我先去替楚大人解毒,改日再登门拜访,告辞。”
周慕野暗骂了一声,秦臻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在谢闲面前装得这么自然的,演戏的本领比他好太多了。
秦臻硬拽着他走了,谢闲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露出欣慰而满足的笑容,有秦臻在,他就放心了。
周慕野却是惴惴不安,秦臻最不喜欢跟旁人触碰?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拉拉扯扯的?
果然!一路上都有鬼神官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他们有什么过节?或者交情?
秦臻完全没理会他们,而是半威胁半拖拽,硬把他拽来到了后院,那里有一座极为隐蔽的亭子里,四下无人,最适合“谈判”。
周慕野的手腕被他扼得生疼,忍不住叫道:“你干什么?放、放开我!”
秦臻猛地把他怼到红油柱子上,恶狠狠道:“我的仙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