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量拉扯,灵力受阻,经脉再次断裂,紧接着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渡寒衣目光一沉,“想死你就继续抵抗。”
余岁安耳内充血,听不大清,但她能感受到游走在体内的灵力变得温和了许多。
知道没有恶意,她收了灵力,尝试让自己一点点放松下来。
可即便如此,过多的灵力在经脉里游走,还是让她不好受。
眼前的场景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成一片赤红,几道模糊的影子在她的屋内来回晃,还有一只在空中飘啊飘,不知是谁从外面找来了几名婢女,小心翼翼上前,替她收拾屋内的残骸,偶有冰凉的手帕擦拭过她嘴角的血迹,把她伺候得舒服极了。
可能是她疯了吧,居然觉得这些人影里,有个人看起来挺眼熟。
好像是男主——不过,男主来照顾她?
……呵,算了,一定是她想男主想疯了产生的幻觉。
这才几天,世界这么小?男主又让她这炮灰给撞上了?
就算是真再次遇到,也不该是这幅场景,光她几天前对男主做的那些事,男主再见到她,不反手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都算他心地善良。
引导余岁安体内周天运转的灵力带有一丝凉意,但又很温和,如冬日雪地里温过的酒,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余岁安觉得,那帮她在身后引气的人定是个极其温柔的人,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没一会儿就困了。
“别睡!”
渡寒衣是真没料到有人心会这么大,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睡着?
现在要是睡过去,她这辈子都别想醒了!
来的匆忙,手边没带行医用的针,刺激痛穴让人保持清醒是做不到了。
可若用灵力为针,刺激人的经脉……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便被渡寒衣扔在了脑后,余岁安的经脉是他此生见过最碎的,没有之一。
本就因吞噬天雷里暴虐的灵力支离破碎,若此时强行动用灵力刺激,无异于将她往黄泉路上引。
渡寒衣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轻声开口问:“你……喜欢听故事吗?”
余岁安困意上涌,和没骨头似的,几乎要倚在他的怀里。
听到问话,她缓缓抬起眼。
眼前视野模糊,为了确定他的位置,她只好抬起手,一点点抚向他的脸颊,指尖一触,冰凉的冷意就传了过来。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冰冰凉凉,像个小雪人。
余岁安眉眼一弯,迷迷糊糊地笑了。
“喜欢。”
“小雪人是要,给我讲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