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又做什么呢?”
樊市人抬起头笑了笑。
“给你。”
他摊开掌心。
一匹刚削好的小木马静静躺在那里,四蹄虽还有些粗糙,却已能瞧出奔跑的模样。
樊若眼睛一亮,欢欢喜喜捧在手心。
“谢谢二哥!”
樊市人只是笑笑,便又低下头去继续修整另一只木马的鬃毛。
正说笑间,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母——”
少年清亮的声音远远传来。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经一阵风似的跨进院来。
正是樊家长子樊伉。
他跑得额上微微见汗,衣摆沾着一路尘土,腰间佩玉随着脚步叮当轻响,一双眼睛神采飞扬,一看便知今日又在外头疯玩了许久。
才迈进门,他便瞧见吕嬃正望着自己。
脚步顿时慢了半拍。
“回来了?”
吕嬃语气平平。
樊伉干笑一声。
“……回来了。”
“去哪儿了?”
“没去哪。”
他答得太快,连樊哙都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
吕嬃上下打量他一眼。
“没去哪?”
“那衣裳上的马尘是哪来的?”
樊伉低头一看,心里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藏袖子,吕嬃已经伸手,从他袖口拈出一根五彩鸡羽。
“哦。”
“没去哪。”
“倒去了鸡场。”
满院顿时笑成一片。
樊伉摸摸鼻子,小声嘟囔:
“就是陪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