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看了看她,也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宋知何看着床上的白沂。
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耷拉在外面,眉眼间尽是解脱。
或许,只有死,才能让白沂逃离这儿吧。
宋知何拉起白沂的手,帮她把手放入被子中,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明不该是这样啊……
手机不断的响着。
崔澈:不是,大佬,你人呢?
崔澈:宋哥?
崔澈:这就下线了?
宋知何不想回,也没有心情回。
从小到大,陪伴他最久的就是保姆。可要不是因为他,白沂也不可能被宋远川困在宋家这么久。
宋知何静静的等着,等着宋远川回来。
闭上眼,渐渐意识模糊,他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记忆中,从白沂收藏的盒子里翻出来的日记本,还带着青涩懵懂。
白沂原是浅顷集团白家的独生女掌上明珠。
她十六岁那年,考上了泉城五中。那时的她刚知道爱情是什么,与其说是向往,倒不如说是好奇想尝试。
而宋远川则是市政府资助了助学金的贫困生,要不然,以他的家境,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出漳桥村。
好巧不巧,他俩一开学,就分到了一个班。
白沂年轻的时候很漂亮,长着一张清纯的脸。
宋远川一开学,便看上了她。
宋远川家境不算太好,但贵在他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总能把人哄的团团转。
宋远川拍拍同桌的肩膀,假装很好奇:“哎!同桌。那边那个女生是谁啊?长的还挺好看。”
陈延明嫌恶的躲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宋远川:“行行行,我不碰你。”说着,便笑嘻嘻的躲开来。
宋远川:“那同桌,你至少得告诉我她是谁吧?”
陈延明:“白沂,我们班的班长。我警告你别去招惹她,她很单纯,说什么她都行。”
他后半句说的声音很低,可宋远川还是听见了。
宋远川想:”很单纯?!“
陈延明:“怎么?你看上她了?”
宋远川:“如果我说是呢?”
陈延明:“她有一个玩的很好的青梅竹马。如果你敢去玩白沂,小心到时候她的竹马来找你麻烦。”
宋远川:“知道啦知道啦!怎么会呢?”
陈延明没在理他,而是继续听讲。
宋远川却在心里打起了算盘:“长的好看,一看在就家境不差。就算不图她的钱,就算拿下她,这张脸也够我炫耀很久的了。”
至于什么竹马,他根本就没在乎过。
竹马也只是玩伴,并不代表一辈子关系都能这么好。
黑夜笼罩着这座城市,窗外的梧桐树落下枝叶,归巢的鸟儿只静谧欣赏这校园。
白沂因为家里的人很忙,平时都不在家,所以作业基本上都是在学校里先完成,在回家的。
宋远川也不急,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