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包厢,柏延睢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上海青,没有理旁边两个人的意思。
秦一岷给江浔川使眼色,被江浔川不轻不重地回瞪了一眼,悻悻收回视线。
打破寂静的是秦一岷。
他很严肃地坐直身体,责怪地看着柏延睢:“柏董,我们江博士,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因为你的一通电话,不远二十里……”
江浔川出声打断:“是23里,继续。”
秦一岷嘴角一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拍了一句桌子:“对!不远二十三里,来到你家给你看病,这就是兄弟啊!”
“而你呢,把兄弟当套使就算了,还怪人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江浔川还是不满:“前面怎么就算了?”
“……”
秦一岷低声爆了句粗口,摸了根烟到落地窗前,思考人生,觉得自己找这两人当兄弟简直是人生最错误的选择。
柏延睢自知理亏,抬眼看向江浔川:“今年给研究院的投资,涨三个点。”
江浔川:“呵。”
柏延睢:“……再加一年的稀缺材料,我全包了。”
江浔川:“呵。”
秦一岷:“江博士我觉得其实够了……”
江浔川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冷眼看向柏延睢。
柏延睢立刻启动应急措施,真挚道:“抱歉清年,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情。趣。用品的意思,当然也不是计。生。用品,只是你来得太巧了,刚好碰上我在进行紧急救援。”
江浔川:“什么紧急救援需要嘴对嘴?人工呼吸?”
“是的。”
“但貌似我看到的时候人已经清醒了,最后即使清醒了也没松口。”
柏延睢挑眉:“我感觉没醒。”
江浔川发出今晚第三个“呵”。
秦一岷看热闹不嫌事大,做回原位置,捯了两下江浔川:“据说你还拍照了?”
江浔川瞥他一眼:“拟音,我没有拍情色视频的癖好。”
柏延睢表示感谢,并表示江浔川可以提出任何关于精神赔偿的方案。
江浔川开口就是:“那你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我。”
柏延睢笑笑没说话。
江浔川:“开玩笑。秦一岷资助的那个大学外面有个花店,你每天买一束花,以后你们公司有事都去那里买花,就这样。”
秦一岷来了兴趣:“去了提你名字会打折吗?”
江浔川看手机,点头:“会。”
“打几折?”
“五十折。”
柏延睢也看过来:“你仇人开的店?”
江浔川冷着一张脸:“情人。”
秦一岷让一口茶呛着,咳得眼前冒黑,差点一脚把整桌菜踹翻,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情人?你啥时候谈过恋爱?我们怎么不知道?对方开的什么花店?难道是纯金花店?”
柏延睢想起了什么,笑道:“谈过啊。”
秦一岷一看他也知道,立马炸了:“卧槽你也知道,江浔川你告诉他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