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看看刚喝过面汤,面上幸福神色还没褪去的老爹和弟弟无措的样子,叹了口气,开口道‘二位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
‘少废话,那玉佩被林师叔下了符咒,不管在何处,我们都能知道,你逃不过的’那男子说道。
陈圆圆无法只得赶忙承认‘在小人这里’。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见刚才说话的女子,上下审视了一下陈圆圆,眼里尽是鄙夷。她伸出芊芊素手,清脆地说道‘拿来’。
陈圆圆不敢耽搁,立马从矮凳边的褡裢里拿出那枚玉佩,但是刚拿到这枚玉佩,不知道是不是刚喝了顺滑香甜的面汤,一碰触这枚玉佩,感觉整个人被烫到了一般,她不由自主的就把这玉佩扔到了地下。
玉佩落地,’叮啷’一声,带着微震的回响,在此时安静的小屋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干什么?’刚才说话的男子怒瞪着陈圆圆,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二位大人,我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一拿这玉佩就感觉被什么烫了一下,所以才没有拿好,把它扔了。实在对不住。’陈圆圆害怕惹怒这二人,赶忙解释道。
此时那娇美的女子已经把玉佩拿在手中,感觉这玉佩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温度。
听了这话,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再次打量起陈圆圆来。
此时的陈圆圆除了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身体,和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脸蛋,跟别的村姑没有任何不同。
‘算了,孙师兄’这女子说道,默默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着陈圆圆问道‘是你杀了谭师兄?’这声音里的质疑,让陈圆圆也默默摇头,大概这位姑娘也不相信她能杀死那个男子。
‘不,不,不是我’陈圆圆赶忙澄清,大致讲了一下她如何碰见那个什么谭师兄的。
当然,她碰见那个人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所以她也只是用石头帮他堆了个坟,以及自己私自拿了他的东西当报酬。
当听见陈圆圆擅自取下宝剑和玉佩,而且宝剑已经当掉的时候,那个叫孙师兄的忍不住鄙夷道‘果然乡野村妇,你不知道我们明华教的剑是何等宝贵,怎么只值这区区几块碎银,不论这些银丝,单单是这珍珠。。。’
‘孙师兄’那女子虽然人比花娇,但是倒比这孙师兄更为沉稳,及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而这孙师兄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差点把本教信息透露给一个外人,立马收声,同时狠狠的瞪了陈圆圆一眼。
‘算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谭师兄的位置,还是赶快过去把他的尸身带回去吧。’这女子随即说道。
说完,她环顾四周,眼光掠过肚子鼓鼓,四肢瘦成骨头架子,这时正瞪着大大眼睛看着她的陈小弟,和一直坐在矮凳上,明显一条腿不良于行的陈老爹,还有桌子上几只空碗,虽然已经吃完了,但是比新的碗还干净。
暗叹一口气,哒啦一声,这娇花女子随手一挥,洒下了几块碎银子,随即就要离去。
’大人,且慢’陈圆圆在看见这几枚碎银子的时候,立马出声叫住了他们。
然而这二人并没有回头和停留,眼看就要走出小屋。
陈圆圆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定是刚喝完的那碗面汤给她的,说时迟那时快,她向前一扑,一下子拽住了那个刚要迈步出门的娇花女子,她没有提防,身形竟然晃了晃,幸好被旁边的男子扶住。
‘田师妹,你没事吧?’这男子眼含关切道。
这位田师妹摇摇头,但是却疑惑的看向陈圆圆,如此一个不起眼的农家女,却能一下子差点让从小习武的她站不稳,倒是奇怪。
‘我二人已经不追究,你竟然还想偷袭我们?’那姓孙的男子随即怒道。
‘大人,小女子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生来就比平常人多了一把子力气,这。。。也是没想到。。。’陈圆圆低下了头,但是很快接着说‘二位大人,你们刚才说明华教,请问收徒吗?’
到底是陈圆圆,当她看见这二人锦衣美服,外加心地似乎也不坏的样子,怎能不抓住这机会,毕竟几块碎银子不经花啊。
如果她能跟他们走,当个学徒,这日子就能一步步好起来啊。
毕竟,她上一辈子也是从一个青楼小丫头,一步一步上来的。要知道秦淮河畔有多少美貌的女人,又有多少美貌的女人,一辈子都只在青楼卖笑,而且随着年华老去,渐渐沦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所以她从来就知道,只要肯努力,只要知道抓住机会,就有一片天。
这是什么,这是她的人生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