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画一张吧,我去把窗关好。”孟娆一边说一边往窗边移动。随即,萧鸢略微歪头盯着她写的“冷”字看,并最终把符纸翻了过去。翌日白天。缚沄带着一众新“护卫”,在他们没有去过的魔宫区域内走动。对于可以“解锁”新的小地图,孟娆表现出异常的欣喜。“能见到新的事物,真不错。”孟娆拽着萧鸢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嗯。”萧鸢肯定孟娆的话,尽量跟上她的脚步。少顷,缚沄在一棵巨树面前驻足。它的树干颜色偏白,树叶则是有些梦幻的粉色。萧鸢仰头去看,并听见了缚沄的声音。“这棵树名为渝灵树,它自身有着强大的魔力。在它沉睡状态下施加守护法阵,可巩固整个魔宫的防御。”缚沄沉声抬手,示范起如何施展守护法阵。顿时,银色的光芒形成为光柱,并围绕着渝灵树缓慢的转动,将它染上更为朦胧的色彩。对此,看入迷的孟娆瞳眸微扩,眼中尽是充满“神秘”的渝灵树。“有点美啊。”她不禁开口,轻柔的嗓音掠过了缚沄的耳边。缚沄闻声偏头,恰巧撞上孟娆的视线。紧接着,孟娆对他自然地搭话,“你这副帅气的模样,还真是不容易见到。”然而,话音刚落的瞬间,缚沄就迅敏地别过头去,手臂被动地偏移了不少。很快,法阵便因此中断,渝灵树亦回到最初的状态。“什么情况,法阵怎么没了。”有人窃窃私语道。把法阵搞砸的缚沄,表情微微僵住。“算了。下一次,我再教你们守护法阵。”他果断地转身,没有再看渝灵树。“不是吧?这么不经夸。”孟娆瞧出了问题所在,迈开步子走在缚沄的背后。听着孟娆的话,萧鸢不由得回想起之前,他们捕捉魔物的时候,缚沄也是如此。她一夸他,他就立刻摔倒了。莫不是,他是不习惯被夸的类型?接下来,萧鸢他们跟着缚沄来回走了大半天。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得以休息,参加了有崇烬在场的赏月宴。说是“赏月”,但实际上却是品酒。萧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再度望着距离她并不近的崇烬。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他们非要按着,前几次考验的总成绩入座。她就不能“离近”崇烬一次吗。看到累了,萧鸢才想起来,她还没喝酒。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她不受控地皱起了眉头。这味道……是不是苦涩了点。萧鸢坚决地换了另一种酒。她再次干掉杯中的酒,整个人明显精神了些。嗯?还挺好喝的。萧鸢看着已经空的杯底,连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惬意的品酒之余,她的视线溜回到了崇烬身上。却不想,崇烬冰冷的眸光,已然“定”于她的面孔。眼神交汇的刹那,萧鸢差点被酒呛到。她慌张地低头,又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胸前,小声地说道:“真丢人。”“没事,大概就我一个人看到了。”孟娆凑到萧鸢的身旁,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把它放到桌上。不。至少还有一个。萧鸢暗暗地心想,目标明确地瞥向崇烬。此时,他已没有继续看她。还好。视线没有再次碰撞。萧鸢感到庆幸,亦“放弃”了喝酒这件事。半个时辰后,崇烬未言一字的提前离场了。见崇烬不在,而孟娆也喝醉了,萧鸢便想着带她一起回去休息。岂料,她们会在殿外撞见,同样带着醉意的雾洛。“你不进去,在殿外鬼鬼祟祟的偷看什么。”孟娆收住脚步,挡住了雾洛的去路。“谁偷看了?”雾洛作势倚在一旁,又轻微地晃了下脑袋,“我只不过是在外面吹吹风,正打算现在回去。”“我才不信你的话。”“……”“我知道了,你是又在记录什么,对不对?”孟娆转动瞳眸,目光划向了雾洛拿在手中的记事簿,“是酒量?”“不对。”雾洛否认的迅速。“分明就是。”孟娆提高音量,无意中挣脱了萧鸢的手。她晃晃悠悠地走向雾洛,站得并不太稳,手指戳了戳他的记事簿,“你可记得好好写。孟娆,酒量好。”雾洛往后踉跄了一步,注意力始终停在孟娆的周围。他缄口不言了片刻,把手中的记事簿抬高位置。继而,他打开了记事簿准备记录。结果,一开始笔都拿反了。“孟娆,酒量好……”雾洛自言自语,竟真的按照着孟娆的话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