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昨儿夜里抱我,还让我摸你的脸,是我没做好,没能跟夫君成了洞房。”
百里哲专挑最暧昧的事情,偏偏每句话的底线又守得清清楚楚,他和这人不过才相处了一夜,他可不敢赌对方对自己有什么多余的情意。
可就这几句话,足够叫锦寻野心头火起,他攥着百里哲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恶狠狠的语气里裹着点说不清的烦躁:“你现在,仔仔细细摸摸你夫君长什么模样。”
百里哲顺着他的意,指尖轻轻摩挲上去,描过他细长精致的眉眼轮廓,再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最后停在那片柔软饱满的唇瓣上。
这张脸分明和昨晚他摸过的那张完全不一样,百里哲心思转得快,嘴里冒出句瞎话:“夫君,你皮肤怎么变得这么滑?难不成你今天还擦粉了?”
“啊对,我擦了粉。”
锦寻野这相当于又在戚企舟的账上添了一笔抹黑自己形象的记录,随即转头对着百里哲问:“娘子,你喜欢哪个夫君?”
百里哲思索的间隙,锦寻野的目光直直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心底转着念头,这张嘴要敢说个不让他满意的答案,干脆直接把人毒哑算了。
念头刚冒到这儿,一具温软的身子忽然就贴了上来,他下意识环抱住他,就听百里哲轻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道:“自然是夫君你啊,只要是夫君的,我都喜欢。”
锦寻野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夫君啊。
可架不住这话实在顺耳,心头一软,刚才还冒头的那点烦躁,不知不觉就被安抚下来。
门外忽然传来丫鬟叩门的声响:“夫人,您起了吗?”
“不必伺候,都退下吧。”锦寻野开口应了一声。
听见是世子的声音,门外的丫鬟不敢多留,连忙轻手轻脚退远了。
刚才说话声音抬得高了些,锦寻野的嗓子泛起一阵发痒的涩意,他偏头咳了两下。
百里哲指尖摸索到布料,勾着他的衣服,语气里带了点担忧:“夫君,你是不舒服生病了?”
锦寻野瞥了眼那只正揪着自己交领的手,太阳穴跳了跳,这不会是,等会儿又要从他身上剥走一件衣服?
“没事,就是昨夜吹了点风,缓会儿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百里哲关节泛白,抓着的衣料被扯动,直接把锦寻野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给扯开了一道口子。
他伸手刚要去按百里哲的手腕把人拉开,就听见对方开了口:“夫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会治病。”
“哦?”锦寻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抬眼看向他,想从那双朦胧无神的眼里,揪出真实的情绪来。
“是真的!我小时候偷偷学的,家里人谁都不知道,之前被迫要嫁给夫君的时候,我还偷偷配了毒药想自尽,谁知道阴差阳错吃错了别的东西,反倒把这条命给保下来了。”
百里哲给自己起死回生的原因补漏洞,这话半真半假,就是故意说给锦寻野听的。
这人性子摸不透,自己唯一知道的情况,就只有对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药香,还有他当初给自己下毒,眼下也只能在毒酒上头动点小心思,好叫锦寻野觉得留着自己有用,舍不得下杀手。
“这么厉害?”锦寻野的兴趣确实被勾了起来,他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那娘子能不能给我也做一份?”
他实在好奇,能把自己下的毒都给破解开的药,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当然可以!”见自己真的能帮上夫君的忙,百里哲眼睛一下子亮了,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说着就急着要下床去给锦寻野配药,没留神脚踩空了床沿,整个人直愣愣往前栽。
就在要磕到地上的前一秒,下一瞬就稳稳落进了一个带着淡药香的暖怀里。
“这么急做什么,就不怕摔疼了?”
百里哲身量轻得很,摔在怀里软乎乎的一点分量都没有,锦寻野顺势就收臂揽住了他的腰,指尖贴着那细得惊人的腰摩挲,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这也太瘦了,一只手就能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