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有就没有?”
“就是没有。”
曾砚麒眯起眼:“慌了?”
江隋的火“嗖”地窜到嗓子眼:“那你自己去找吧,我真的翻不动了。”
曾砚麒从椅子上站起来,将那本《黄帝内经》轻轻放回书柜里,慢条斯理地朝他的房间走过去。
他走进江隋的屋子,慢悠悠走到斗柜前,先是看了看上面摆放的东西,又打开最上面的抽屉看了看——里面都只是有一些杂物,自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他关上抽屉,又走到书桌前,扫了一眼上面摆着的一张信纸,那是江隋盘点带来的东西时记的笔记,字体龙飞凤舞。
“Game…boy…”他默默念出上面的字,显然不明白这组单词组合的意义。
“那个可不是药方,不信,你大可以带回去。”
曾砚麒移开目光,不屑地吐出一句:“字好难看。”
他转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随意翻看里面挂的衣服。从21世纪带来的“货物”,包括他的笔记本电脑、手机和手环,就放在衣柜深处一个木箱里,江隋靠在门框边,不由捏紧了拳头。
被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左右胡说一通也能解释过去,只是这样就要平白费许多口舌,跟这个讨厌的家伙,江隋实在一句都懒得多说。
他一直翻到最里面,看见了那几件女士旗袍。曾砚麒眉头倏然一蹙,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江隋眼看来了机会,故意说:“怎么,曾先生也有这般特殊爱好?拿去穿啊。”
“啪”!他脸上现出不加掩饰的嫌恶,甩上柜门,大步朝外走出来。
江隋歪头望他,脸上写着一丝得意。
“怎么不仔细找找?都看过了吗?温兹利大人?”
曾砚麒脸色阴沉,走过他身边时,喉头碾出低语:“你这人,究竟有没有羞耻心?”
江隋眼神也冷下来:“有什么好羞耻的呢,曾先生?是你跑到我家里来,翻我的衣柜,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替我羞耻上了?”
“你!”曾砚麒被怼得说不出话,骄傲的脸上此时气血充盈,呼吸变得急促,那股专属于“上等人”的气焰都短了三分。
江隋举起手里那捆药方集合,眉尾轻扬:“那么,东西都在这儿了,您可以走了吗?”
曾砚麒轻轻一哼,绕过他,往楼梯走:“走吧。”
江隋站在原地没动:“走?我可不走,我就在家待着。”
曾砚麒回头看他,方才的破防余韵还在:“你不走,那谁给我开车?”
江隋故作惊讶:“啊?不会吧?曾先生你不会开车哦。”
曾砚麒简直要气炸了:“姜—随!”
“我真没法送你,我晚上还有约。”
快到元旦了,远在2025年上海的母上大人这几天不断微信轰炸,他又很难及时回复,今晚再不给她老人家打个语音慰问,搞不好她就要杀到纽约来了。
曾砚麒显然理解错了,脸上的嫌恶比刚才更甚:“你那些龌龊事,我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