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肆无忌惮的欣赏转眼便逝于美梦破碎的遗憾中。
Alpha的声音冷如冰棱,脸色黑得能淌出墨来。
原夏从背脊僵硬到指尖,抖动的唇瓣还未开启,便迎来似笑非笑的发问:“还想装?怕是来不及了。”
原夏下意识低头的动作突然顿住,又听见邢刹疑似磨牙的声音。
“藏了这么久,不容易吧。”
“来,把你刚才看老子的眼神再亮一遍。”
少年清楚邢刹这次是彻底被激怒了。
他心里估算着对方出拳的速度和力度,可不安分的眼睫还是一点一点往上抬。
伴随睫毛挂的水珠落下,之前装出来的委屈和无措全散了。
那点隐忍了太久的渴求破罐子破摔似的,顺着湿漉漉的水汽就要往对方身上缠。
邢刹被他这种不要命的看法看得喉头发烫,呼吸都有些困难。
到了这个时候,浓烟滚滚的会所里一片兵荒马乱。
匆忙逃窜的人流中,僵持不下的二人透着与全世界的格格不入。
原夏只能任由心脏一下下撞击肋骨,除了心跳,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挥动到鼻尖的拳头停了下来。
“三岁小孩都知道下雨天要往家里跑,别和我说你种花种得小脑萎缩了,听不到火情警报。”
原夏耳尖一烫,察觉邢刹嗓音透着不自然的燥。
最让少年意外的当属钳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掌。
腕骨处绷出冷白的凸起,掌心的热度却不留间隙地透过来。
少顷,男人也顺着他的视线定格一瞬。
紧接着骂了声“有病”,嘴上凶狠,脚下迈向门外的速度半点没减。
被他牵着的原夏却感慨邢刹这种Alpha恐怕永远不会学乖。
对自己这种人心软,后果他能承担吗?
可下一瞬,头顶摇摇晃晃的指示灯掉下来。
前方一直拉着他的邢刹身形晃了晃,不论在反应力还是速度上都有失顶A水准。
伴随重物砸下的一声闷响。
原夏因为突然覆在身上的重量忽然一愣。
他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了下去。
“。。。。。。”
一滴血从邢刹的额头渗出,沿下颌滚落到原夏脸上。
而强撑在原夏上方的Alpha,唇色苍白,眸色松动,眼中的光渐渐涣散时——
像是憋足了最后一口气,凶狠地逼向他。
“你是傻逼吗?”
“东西掉下来都不知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