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阵厉风扫过,才巴巴地看着门外。
“看清了吗?”
“看、看什么?”
“刹哥刚刚是不是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酒!!”
又一个有主意的凑过来:“人呢?什么叫不确定他喝没喝。”
“这真不知道,刹哥摔完杯子就出去了。”
“。。。。。。”
“操蛋,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距离洗手间几米远的地方。
邢刹掐灭了第二支烟,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这阵势也真是把路过的人吓着了,心惊肉跳地紧急调转方向,离远了才敢偷偷回头打量。
洗手间门口的指示灯闪了几下。
邢刹一挑眉头,竟然真的很难想象小东西躲起来哭是什么样儿。
不知是不是空气里隐约浮动着那股人造香精的味道,AA之间生理性的排斥加重了男人胸口那种抗拒的感觉,却又没来由地。。。。。。渴。
直到思绪被一通电话打断,邢刹听见那头支支吾吾半天,心情差到极点。
对面:“刹哥,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说到这个嘛。。。。。”
对方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邢刹冲人低声一笑:“拳头痒,想揍人算不算?”
对面壮着胆子再三确认,让他再想想有没有漏掉别的什么。
邢刹摇着头笑他们被酒气冲昏了头,松了松领带,反问这些人是不是怕自己明天去了海外的项目,连外国人的蛋糕也想跟着分一分。
电话那头连连否认,沉默半响后,又和他对了半天航班信息,确定男人思绪清明、没有任何异样才怯怯挂掉。
尽管邢刹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的药,就这么握着手机无意识往洗手间更近几步。
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后,男人一时间气笑了,掉头就往回走。
此时,天空电闪雷鸣。
会所的加厚玻璃和豪华装潢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可越是物品繁多、空气不流通的地方,越是暗藏隐患。
尖锐的火警嗡鸣刚在头顶炸开,天花板上的喷淋装置猛地喷出白茫水幕,冰冷的水瞬间兜头浇下。
原夏在盥洗台站久了,久到出现了不该有的幻觉。
先是刺耳的暴鸣,紧接着是镜中那抹魂牵梦绕的倒影。
目光触及到男人那张刀削斧凿的脸,原夏恍惚一瞬。
既然是幻觉,那就没必要再演了。
少年的眼神退去青涩后,侵略性十足。
男人洇出深暗水痕的西装,被冷水泡得贴住轮廓的肩线,领口歪开展露出的沾着水珠的喉结被他一一尽收眼底。
尤为要命的是——邢刹抬手抹了把脸,眼褶里那颗小红痣沾了点水亮。
原夏越看眸色越黯,就在这时,他听到镜中之人冷笑了一声,又见对方眼中的火星开始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