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到底谁是那把刀3（第1页）

第二幕：父子反目一箭三雕

第三节：到底谁是那把“刀”（3）

——***——

元鸿和大帅彻底闹翻了。

他拒绝回军队，拒绝接受大帅给他安排的任何职位，扬言不查清楚母亲真正死因绝不罢休。

他像只饿急眼的猛兽一样在北京城各个官口乱撞，到处打听元夫人的死因，搞得大帅心烦意乱。

孙继之不得不每天暗中跟着元鸿——

一来，要掌握他的行踪向大帅汇报；

二来，该打点铺垫的要提前做好，既不能让元鸿查到真相又不能让他碰太多钉子；

三来，他也是想要看看这个小少爷到底有怎样的行事风格和心机城府。

孙继之就这么跟了好几个月。看元鸿一次次碰壁。

那些官老爷们一听他打听元夫人的事，要么装聋作哑，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直接把他轰出门去。

他看到元鸿从最初的愤怒暴躁，慢慢变得沉默寡言，慢慢变得心灰意冷。

他看到元鸿把自己关在小院里，整天不出来，像一头被赶出领地的困兽。

孙继之站在小院外面，隔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听着里面死一般的寂静。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一方面，他担心少爷就此消沉下去，凭白浪费了一身本事；另一方面，他又困惑于少爷这样的心性，如何执掌一方军权？

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怎么在这个内忧外患的乱世里带着部队守业开疆、逐鹿天下？

他告诉自己：少爷还年轻，尚未经历真正的战场。等过段时间他冷静下来，还是会回到军营的，还是会成为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帅。这是元鸿既定的身份和前途。

一个月后，元鸿从小院里走出来了。他没有回军营。他去了京师警察厅，递交了申请，要去做一个探案的警察。

一个英国炮兵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五年的优秀军官，放着好好的少帅不当，跑去当警察？

他赶紧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大帅。大帅气得直接跑到小院去找元鸿。

“老子送你去英国念军校，不是为了让你回来去查那些鸡鸣狗盗之事！老子是要你回军队去争天下、打天下、夺天下的！”

大帅的声音震得窗户都在发抖。

“在你心里，我娘的死也只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事，是吗？”元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是这个意思吗？你tm能不能有点大局观！”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孙继之站在门外，担忧又困惑——这样的少爷，未来是否能接得住大帅打下来的天下？是否值得自己全力以赴追随？

他没有答案。

父子俩僵持了大半年，大帅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动用人脉，在京师警察厅为元鸿铺好了路。警察厅上上下下都知道少爷背景深、不好惹，都对他敬而远之。

这些事，都是孙继之出面办妥的。一圈走下来，元鸿在警察厅的路，已经被铺得平平整整。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孙继之心里是矛盾的。

一方面，他觉得元鸿不应该待在警察厅里。他是大帅的儿子，他的战场应该在军营，而不是在那些鸡鸣狗盗的市井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