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拖长了音调,把茶杯放在他手边,然后假装不经意地伸手,「您羽织上沾了灰,我帮您拍拍——」
我的手刚靠近他左胸内袋,就被一根拐杖精准地挡住了。
山本抬眼看我,目光平静得像两口深井:「不必。」
「可是——」
「退后三步。」
「……是。」
(可恶!防御得滴水不漏!这老头的反应速度怎么比碎蜂队长的瞬开还快?!)
作战第二步:制造混乱。
我放出火鼠,指挥它们在山本的羽织上「意外」攀爬。红豆首当其冲,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窜,目标直指那个神秘的鼓包!
「吱吱!」红豆的小爪子刚碰到内袋边缘,山本的手就像瞬步一样出现在那里,一把捏住红豆的后颈皮,将它提溜起来。
山本看着在他手中扑腾的红豆,沉默了两秒,然后——
他轻轻把红豆放在地上,还……还用拐杖尖帮它顺了顺毛?
「……下不为例。」他说。
不是对我说的,是对红豆说的。
(???爷爷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态度的!上次火鼠爬你羽织上,你可是用灵压把它们吹成了蒲公英啊!)
红豆落地后,冲我摇了摇头,尾巴尖的小火苗变成了沮丧的灰蓝色,传达的信息很明确:「主人,那里面有东西,但碰不得,碰了会死。」
(连火鼠都败退了?!里面到底是什么?!)
??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事情迎来了转机。
或者说,迎来了更大的混乱。
起因是京乐春水。
这位八番队队长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总队长内袋鼓鼓」的传闻——我发誓不是我传的,可能是长次郎副队长某次喝醉后说漏了嘴——总之,京乐带着浮竹十四郎,大摇大摆地闯进了一番队队舍。
「老爷子~」京乐倚在门框上,花斗笠歪到一边,笑容灿烂得可疑,「听说您最近在研发什么秘密武器?内袋鼓鼓的,该不会是新型灵压储存装置吧?技术开发局那边可都传疯了,说您要亲自测试涅茧利的新发明。」
浮竹捂着嘴咳嗽:「咳咳……老师,如果是灵压装置,请务必注意身体,不要过度负荷……」
山本从文件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出去。」
「别这么冷淡嘛。」京乐笑嘻嘻地凑近,目光死死盯着山本的左胸,「让我猜猜……是紧急军粮?现世进口的压缩饼干?我听说最近现世流行一种叫『能量棒』的东西……」
「不是。」
「那是……」京乐眼睛一亮,「酒?!老爷子您终于开窍了,知道随身携带应急酒了?!」
「京乐。」山本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想去流魂街扫厕所吗?」
「……我什么都没说。」
我在旁边看得直乐,趁机插嘴:「爷爷,京乐叔叔说得对,您内袋到底装了什么?让我看看嘛!万一是什么危险品——」
「不是危险品。」山本打断我,语气生硬,「是紧急军务。」
(紧急军务?方方正正的紧急军务?还会发出咔哒声的紧急军务?)
京乐显然也不信,但他没胆子继续追问,只能转移话题:「对了燈酱,你上次从现世带回来的那个……那个粉红色的、会发光的、有按钮的小盒子,还在吗?」
我心头一跳。
粉红色的、会发光的、有按钮的小盒子——那不就是我上个月前从现世走私回来的掌机吗?!被爷爷以「现世文化入侵尸魂界」为由没收了!据说锁进了他书房的抽屉里,我还为此绝食抗议了整整……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