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方正正。粉红色。会发光。有按钮。咔哒声。)
我缓缓转头,看向山本左胸那个鼓鼓的轮廓。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不可能吧……)
(绝对不可能吧……)
(那可是山本元柳斎重国啊!是千年剑鬼!是流刃若火的持有者!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我的掌机藏在羽织内袋里?!)
山本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然后——
他站起身,白色羽织一甩,转身就走:「老夫去茶室。任何人,不得打扰。」
「任何人是包括我吗?!」我追问道。
山本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尤其是你。」
门关上。
京乐和浮竹面面相觑。
「老爷子绝对有问题。」京乐摸着下巴,一脸严肃,「我赌十块钱,那是酒。」
「我赌二十……咳咳……是新的鬼道卷轴。」浮竹轻声说。
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赌五十,」我咬牙切齿,「那里面……是我的掌机。」
??
深夜。
一番队队舍陷入沉寂,只有巡逻死神的脚步声偶尔从走廊传来。
我蹲在茶室门外,怀里抱着红豆,身后跟着十几只火鼠。它们尾巴上的火苗都被我命令调到了最小,像十几根红色的萤火虫在黑暗中浮动。
「红豆,」我压低声音,「你确定爷爷在里面?」
红豆点点头,小鼻子动了动:「吱吱。」(灵压反应确认,目标在茶室内,情绪状态……愉悦?)
(愉悦?!爷爷在茶室里愉悦?!这比「山本元柳斎跳踢踏舞」还离谱!)
我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声音。
咔哒。
咔哒,咔哒哒。
还有……某种欢快的电子音乐?
(……)
(…………)
(………………)
我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那个统治尸魂界千年的总队长,那个连打呼噜都带着威严的爷爷,此刻正在茶室里……玩掌机?
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推开门缝。
茶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灵子灯。山本元柳斎盘腿坐在蒲团上,白色羽织敞开着搭在肩上,左胸内袋——果然鼓鼓的。他面前放着一张矮几,矮几上……
矮几上放着我的粉红色掌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