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偏向先计划后执行,琴吹湛和小林海斗对照自己的日历时间确定不冲撞其他事宜才报的名。
琴吹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把枭谷的八号队服挂在墙上欣赏。
黑白色的远动服牵动他的情绪使他眼眶泛红嘴角向下撇,他不想自己躲在家里流下悲伤的眼泪,咬住下唇顶腮缓解情绪。
他要正大光明站在枭谷排球馆拿下首发要把幸福的流泪留在那时。
想到这不自主低下头掐紧眉心。
今天临走前教练把他叫到一旁询问他想不想尝试决胜发球员的位置。
只一眼琴吹湛就判断出教练问这句话的用意。
决胜发球员。
啊,这次首发没有我啊。
琴吹湛呆滞许久才找回声带,他记不清当时说了什么应该是答应了。
回家路上口水分泌好多,每次下咽嗓子闷闷的痛,嘴巴里好像有股铁锈味。
琴吹湛的屋子里很暗,他平日里只开一盏小夜灯用于照明。
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房间里专门做过隔音处理。
一片寂静,他只能听到自己不断加大的呼吸声与早已打鼓的心跳声。
很奇怪,这不像他。
琴吹湛应该无所谓首发,替补名额才对,而不是如此在意得失。
他之前去乐队面试失败可从未放过心上。
他喜欢模仿与学习,模仿学习过中本的肆意,也模仿学习过小林的理性。
他也喜欢学走枭谷排球部众人的动作技巧,可他好像一并把他们的野心也学了过来。
“哈,把这种东西一并学过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琴吹湛扑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之前和太一很相像,走在一起旁人甚至会误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发型,微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太一是开朗的孩子那琴吹应该也是开朗的孩子。
直到某天,琴吹紬说湛你和太一好像我有点分不出来你们两个,他才猛然惊醒改正,用橡皮擦擦除身上属于太一的一部分色彩。
琴吹湛好像从琴吹紬疑问那天起身上才开始出现其他颜色。
身上杂糅不止多种颜色算是好事吗?琴吹湛不知道。
伸出手打开掌心,原本弹钢琴的手白皙细腻而如今手指被绷带一圈圈缠满,露出来的皮肉青一块紫一块,指根处也布满茧子,他左看看右看看不像是自己的手。
站在镜子前打量起自己,感叹与升学前的自己区别好大。
他之前的眼睛里带了点太一的天真,而现在的目光里含着枭谷众人独特的锐利和从容。
镜子里的自己看久了,琴吹湛发现对面那凶厉的家伙好像真是他自己。
“原来我改变了这么多。”
隔天,教练果然不出所料宣布起IH比赛的首发名单。
主攻——木兔光太郎
主攻——猿杙大和
主攻,接应——木叶秋纪
副攻——鹫尾辰生
副攻——尾长涉
二传——赤苇京治
自由人——小见春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