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说出来别的,只是安静地抱住我。亲昵地蹭蹭我。
……
我以为今天终于没事了呢。
我问魏江上面这么滥交为什么不会出现像现世那样的性病之类的东西。
他说,会的,然后笑起来,说所以你要洁身自好,好好注意。
我记录的时候突然想到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直想跟我融合原来是为了融合我的核心存在被应运、允许“存在”,被我背书。
然后我想着想着,我想到病毒的能量,在我身上可能会发生什么然后下半身身体就变成雪花屏马赛克那样甚至还在流动的东西了。有时候是彩色但是还有黑色黏糊糊的不明线条仿佛活着一样缠绕。
我意识到问题不对,是因为他们本能地厌恶和往后退。
我本来就很累,全部力量还为完全恢复,又是耗竭来处理这种事情的。
我搁那费力地剥离,但这些东西就是黏在我身上了,像癌细胞污染健康细胞那样,我想怪不得他们那么害怕,因为业障是一种灵性□□上的癌变,一种绝症,那么这种灵性能量交换产生的侵蚀吞并正常能量组织同化,也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绝症。
我想去胎海之水,但我也意识到它甚至是会污染胎海之水,连生命之海,也会被污染。
甚至那种东西还控制我的身体,拥抱、感染了魏江,他说,这么危险所以你来感染我,我说这些东西在控制我的身体。它首先会波及跟我关系最亲密的人,虽然我也想用绝对的“无”的力量降解,但是沈恬好像一时半会消化不掉,只能处理一小部分,也就是我传过去的部分,于是,我让沈恬和哪吒跑远一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切断和我的关系,然后是对我爹还有我们的本源球,也在不断被侵蚀。我剥离出被污染的那一部分,但它仍在不可见地进行侵蚀。
然后我就仍然在试图剥离,但是并不能制止这种侵蚀的扩散,我就觉得有点完蛋了,因为我并没有恢复,而且阿苑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感觉到这种无差别的攻击,并进行了隔绝和反击。
后来我就放弃反抗了,试图反向靠近他,接近他的核心看得更清楚一点,我想我们本身没有任何感染的原因,你凭什么能够侵蚀我们,然后他才散掉的,从魏江身上散掉了,开始减弱,但是我爹仍然在努力地慌乱地保护本源球。宙斯也有一点但他影响没有我跟我爹联系地那么紧密马上就被侵蚀。
但是他的能量仍然堆积在我的腹部,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女性的妇科病,也是一种以他为代表的性病,我说,那些东西只是轻微的,跟你的存在本质上是两码事,轻微的需要护理的炎症,跟你那可以致死的梅毒、艾滋代表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你并没有权利凝结在我身上。
这种东西虽然离开了我的腹部但是仍然在我的身体里盘旋,还想靠近我替代我成为“存在”,我想好呀,那你就来走过我的过去试试看吧。但是我发现他能量仍然在壮大,所以我切断了他源源不断地从外界汲取到的能量,来走过我走过的路。然后他就变得萎靡,孱弱,瘦削。我忍不住鄙夷和踩踏他。
我之前头脑风暴遁入他任由他侵蚀我的身体靠近他的时候,我还在想这种东西是什么,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意识到这是一种所有人在性当中的各种能量混杂在一起的带有情绪负面特质的发泄产物,而且它们是能量的杂糅聚集化,简直像新生了一种凝实的具有侵蚀健康性质的太岁。
我当时想,既然是能量的部分那么就应该可以被精炼提取出来,但是那么复杂的剥离萃取,那么多集中的只要发生过性就会有这种能量混杂的聚集物的东西,庞大的集体潜意识产物,让我觉得我几乎不可能做到。
然后我开始将它剥离自身,开始压缩成一个,待观察的东西,因为它反抗力实在是太强,我只能把它的本体和我身上的东西压缩在一个金钟罩里面观察,准备进行预研究,但也因为我打算彻底摧毁的目的让他更有力地反抗试图逃出去。
然后我就封了底,但是我爹过来了,他保护好了本源球,但是他几乎被这种东西侵蚀了23,然后倒下了,宙斯和魏江倒是都好了,甚至宙斯还跑过来为我爹护法,我想过去帮忙但是,我一放松,它就会想出来,我交给哪吒,去处理我爹的事情,他也压不住这种东西,我刚开始压缩的时候我还说了不行,你们自己要压缩控制剥离这种能量,我分身乏术管不过来。
而且我从腹部剥离那种东西的时候还看到了自己黑乎乎的肠子,我想我心这么黑吗,我又想到这跟这个东西无关,应该是我的肠胃太差了,那是另一个问题。
甚至我还需要用能量重新温养我的身体,让我的器官重新回归健康。
但是我爹那边还是不太能处理好,我一分神,他就想离开。
我还没有想好要处理这种东西,因为只要有性,他就会存在。我们怎么可能避免这种东西呢?
我实在是分神乏术,他还在反复地骚扰我身边亲近的那些人,症状在他们身上反复。
我想,既然是存在,那就在我的管辖、掌控范围之内,要不就是在沈恬的掌控范围之内。
我真的本来想慢慢思考怎么处理的,但是现在这种高强度的看守已然不行,他会在我任何一个放松的时候就偷跑出去。我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解决这件事情,哪怕我已经在耗竭和透支了。
所以绝对是有存在本源的。是从我这边剥离出去的。
他的存在本身还一种能量,实质,我就想把它的“存在”集合的东西,抹除它本身意识体的存在,凝聚在这里,变成一个能量球,将那些本身属于创造源泉转化为更本质的东西,回归于我身上。剥离了这个意识体的存在。
但它仍然在反抗,在我的身体里试图吞噬我,吞噬我成为“存在”
我连它本身源头我都不想管了,干脆想绝对的剥离把它化成一摊能量金水。
它也求饶,喊我妈妈,我说想吞噬妈妈存在的孩子,我当然要彻底抹杀。
作为一种存有,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变成了这样,用自己的方式找到了“存在”的方式渠道,当然想向自己的造物主寻求认可,妈妈,我变得如此强大,你会认可我的选择对吧?
我之前想办法我甚至想过把它变成舍利子,用我的力量强行镇压,它让它转化为我的力量,但是我现在太过虚弱耗竭,要是被它反镇压,我真是完全不敢想象后果,所以即使它已经在我手上转化成了舍利子球,即将放在我的嘴里了,但我仍然犹豫不敢吞食。
但是我不知道在现实中应该怎样运作,就想让那堆混杂的能量转化为能量本质,剥离那些负面的匮乏的情绪废物的部分。
但是实施的时候出现了差错,留下来了属于陈旧浓稠代谢废物的东西,其他的能量回归了那些存在本身。
我刚开始那会有点迷惑,后来才想到可能是都不想自己回归剥离到创造本源,失去自我的部分,他们自己仍然想成为独立的“我”,所以回归能量,会比强制让它们转换成我的力量更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