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有点狂躁了,太多负面情绪聚集在我的身体里面让我变得狂躁、有破坏力,不理智,伤害亲近的人。
已经做出了伤害。
我让他们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待着。
甚至连白玉蜈蚣也被我抓回来遭殃了,被魏江抢走了。
然后我仍然在那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面,他们都站在外面,所有我能想到的人,跟我有过关系的人都只能站在外面,我只能在里面发疯,不再能波及到外面。
我想把身体里那些黑乎乎的戾气的东西扒拉出去,融入岩浆处理掉。
我处理完了之后,那个雪花屏仍然想停留在我的身体背后里面,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性剥离。
甚至使用一种剥离能量,溶解那种负面废物杂质的水。从头到脚。
甚至我看见到我的肚子里面变得没有那么健康,居然吸收到了瘴气。我搁那剥离的时候给我整沉默了。
在我内部清理的时候,我注意到我的背后填满了黑漆漆的绝对的“无”
沈恬说,喁喁,我想帮你。
我说,你能降解掉这种东西吗,我怕你受到伤害。
我意识到我们会受到外界伤害的原因,仍然是因为我们俩的能量本质纯度太高了。任何污染降低我们能量纯度的事物都会成为一种伤害。所以降解转化消化是必要的。
我们之前研究过,既然是绝对的“无”,哪怕我完全跟沈恬相融,也可以通过这种对立面的反转术式,从他那里重新生成一个“我”,“我”不会消失掉,甚至有可能,我连记忆都不会消失掉。
但我仍然有点能量癫痫,想攻击人,我就把那些让我有攻击欲望的东西,从最里面的我脚下的关于我本身的自身代码认知里面,想把那些东西全部扔掉。
但我居然握住的时候又知道,攻击性,破坏欲本身就是我运作、表达个人“存在”的一种最典型的表达方式。
给我整沉默了。卡住了不上不下,如果我扔掉我就会变成跟沈恬一样以吞噬、接纳、承受、内化伤害的绝对的“无”。
我试着把它扔掉了,然后我自身居然开始溃散,又把它逮回来了,然后它不高兴了,从我脚下的罗盘开始顶我的脚,甚至不满意地闹脾气攻击我。
沈恬仍然用他的力量在跟我全身像流水一样清洗。
但我还是想发疯。
我的肚子的地方他清洗不了,我试图恢复。看起来挺健康的,但我的肉身经过这么一遭居然觉得痛。虽然它看上去健康了,但是非常肿胀,虽然看起来是健康的水润的肉但堆在一起,我就划开我的子宫,然后里面是黄色的脓水,说是脓水,但水很少,几乎全是废物,给我整沉默了。
然后沈恬先用他的力量给我已经放出脓水的器官过了一遍,但我觉得还是用流水逐一冲洗每个角落比较好。
认真清洗。
给我烦的甚至想丢掉岩浆里面去了,又捡回来了。
洗完了之后它仍然体型比较大。没有回归到正常的样子。
我又把它放回我的身体,打坐,用金色能量球把它包裹起来,温养它,希望它能快点好起来。
肉身又开始后知后觉地疼痛。
以前我以为是莫名奇妙的,现在发现原来是灵性层面的“我”收到了伤害。
然后我发现我肚子胀肠胃不舒服,也是堆积了瘴气……给我人整傻了。
然后我就又扔。
他们还问我,还吃火锅吗。
我说,不是你们也要求吃没反对吗。
他们没说话,我听见魏江说,在人间的时候就禁口腹之欲,因为那些东西本身就有潜意识,以及流转过程经过各种能量堆叠的,好的纯粹的能量少的可怕,
他说我给他一朝干到解放前了。
我说没办法我要吃饭的。虽然你们给我在灵性层面给我喂得现实都要辟谷了。但我还是要吃饭的。
我又说,这么看,你真是个好孩子,虽然性格狂放不羁了一点,规则上的框架内的东西居然是严苛遵守的完美代表作?怪不得你家里人看不惯我觉得我在祸害你还想打我呢。
我又思考说,那你还搁那打破天条。
我说,我服了。